管家收拾正房,杨昭曦便让桂花去按照自己的喜好跟着收拾,然后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神识则笼罩了整个杨府,查看府里所有奴婢还有杨达一家的动静。
杨天勇一家被赶出去后,府里只剩下杨达一家九口人,奴婢倒是不少,差不多有五十多个,卖身契应该都在林氏手里。
林氏此刻坐在房间里,对自己两个儿子面授机宜,“你们去求她,跪下求她,看看能否让她收回划掉族谱。”
她虽然是长辈,可年岁也只比杨昭曦大三、四岁,两个儿子还不到三十岁,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
老大发狠道:
“娘,求她做什么,她虽然力气大,可也只有两个人,不如今晚在她的饭菜里下药,结果了她,还剩下五个小崽子,那还不是任我们搓圆捏扁吗?”
林氏烦躁的拍了拍桌子,整个脸蛋还是红肿着的,对杨昭曦的仇恨更甚了。
“老大,你怎么如此糊涂,杨宽与那些老不死的,留二十个青壮在这里,就是监视我们的意思。”
“他们防的就是我们会把杨昭曦弄死,让杨家一族蒙羞。”
老大心里不满,质问林氏,“娘,你和爹已经拿捏了她们这么久,为什么不早点动手,请他十个八个绿林好汉,把这老太婆一家拍死在大杨村呢?”
“你们不早点下狠心,让她活下来了,现在反而把我们赶出去。”
林氏没好气的看着他,“你真以为我和你爹不想动手?”
“当初杨越死了以后,我们把那两个老不死的弄死,族里就警告我们了。”
“杨宽特地到家里来,跟你爹说,若是大杨村再出什么好歹,就拿出我们毒死那两个老不死的证据,让我们人头落地。”
“我和你爹才不得不收手,幸好杨昭曦自己识趣,从不来府城讨嫌,咱们两家才相安无事。”
“谁知道这次她儿子死绝了,刺激到她,才来翻我们的旧账。”
老大目瞪口呆,“族里居然有毒死老不死的证据?他们怎么会容下我们的?”
林氏叹气,“当然是因为银子的关系,杨家这么多钱,我们每年要送出去一半以上,把他们养得肥肥的,他们怎么舍得弄死我们。”
“如今杨昭曦来翻旧账,他们虽然舍不得那些银钱,但更要脸面,不得不把我们赶出去。”
老二还一脸震惊,处于父母杀了人的惊讶中,此时反应过来,才问她,
“既然为了钱,那族里就应该配合我们,把杨昭曦弄死啊?”
“你这孩子耳朵是怎么长的?族里的底线,就是不允许再害了杨昭曦与那五个小崽子,他们是既要钱,又要脸的。”
“若是传出去嫡枝死绝,过继来的得了全部家产,族里以后谁敢再过继同宗之子。”
俩儿子懂了,就是怎么算计都行,出人命不行。
“那现在只能去求她吗?”
俩儿子有些不情愿,林氏一人打了一巴掌,“去,带着媳妇孩子一起去磕头,我再抬上你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