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云崕轻哼一声,“她没病。”
冯妙君当然知道。
“那她也是煞费苦心。”
他嗅着她声音里那一丝丝儿醋意,顿时开颜:“是啊,不像某个白眼狼,巴巴地想赶走我。”
去年夏,她的确躲着他,想赶他走。
冯妙君噌一下站起,推开了通往露台的门。
寒风扑面而来,卷走了室内的暖意,也驱散了满室的旖旎。
凭栏而立,对面就是宽达百丈的冰瀑,每一根水柱都被凝结在奔腾的模样,放远睹之,一派气势磅礴。
她散着满头青丝,大袖宽衣在风中招扬,像是下一秒就会随风而去。
云崕走到她身后抱住细腰:“徐将军最近可没空理我。”
冯妙君头也不回:“她找着更俊的郎君了?”
“没我俊,但也差强人意。”
听他大言不惭,冯妙君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脸皮:“这么厚,胡子是怎么长出来的?”
“实话实。”
他一脸正色,“比我好看的只有你,因此我拼了命来追求于你。”
冯妙君再绷不住脸,扑哧一笑,那一点芥蒂顷刻间消散了。
“和女人比美,你也好意思。”
他将下巴抵在她肩窝里:“我们返程途中遇上左丘渊,带他回国之后,那子就对徐将军展开了攻势,因此她没空再理会我。”
咦?“谁?”
“左丘渊。”
“被通缉的那个?”
“嗯。”
他立刻警惕,“你也认得他,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内幕?”
到这里,突然想起两人去峣都看苗奉先大婚,她当时就盯着左丘渊看个不停。
她:()保卫国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