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以后不能再孝敬您了……”傻柱眼眶红红的,一头扎进聋老太太家就哽咽上了。“您啊,以后就好好保重身体,我……我要走了,再也……再也不回来了……”聋老太太还不知道刚才在中院发生的事。现在李翠兰也被关进牛棚了,她耳目也没有那么灵了。此时听到傻柱的话,顿时心中一惊。傻柱这是什么意思?好端端的怎么就要走了?她可不能让傻柱走了,她才刚刚给了傻柱一条大黄鱼,好不容易才保住了工作,一天福还没享,要是让傻柱就这么走了,那不全白费了?“哎呦,我的大孙子诶,你为什么要走啊,你倒是跟我说清楚了。”傻柱这才将何大清将中院两间正间赠予给张军,张军让他腾房,以及何大清将耳房分给何雨水,同意何雨水单独立户的事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奶奶,我……我现在在这个院子里没住的地方了……”“我只能走了,您……您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有空了我……我再回来看您。”傻柱说得情真意切,聋老太太听得目瞪口呆。她没想到何大清会这么混,将何家的祖产送给了张军,连耳房都分给了何雨水那个赔钱货,反而没给她这个大孙子留一点东西。聋老太太气得七窍生烟,手中的拐杖重重的杵在地上。“何大清这个混蛋,当年他和白寡妇勾搭在一起时,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了。”“虎毒都不食子,他怎么这么狠心,他这是要把你往死里逼啊。”聋老太太的心里后悔死了。虽然嘴上骂着何大清,其实她又何尝不知道这是傻柱自己作的了。如果傻柱不是一门心思的扑在秦淮茹那个浪货身上,苛待他亲妹妹,逼得他妹妹喝自来水充饥,何大清又怎么会这么狠决。现在傻柱名声狼藉,工作还是靠她拿的大黄鱼保下的,这样的人真的能给她养老送终吗?不过,到了这个时候,后悔也晚了。聋老太太心里在滴血,可是她还不得不违心的说道。“傻柱子,别担心,有奶奶在,你啊,不用走,你先住在小易的那间杂屋里吧。”“奶奶,这不好吧,一大爷和一大妈都不在家。”傻柱心中一喜。他其实不想离开这个院子的。如果他真的离开了,想再看到秦姐就难了。他之所以来找聋老太太,只不过是以退为进。他并不是真的傻。纵观全剧,他除了被秦淮茹坑死,他还吃过谁的亏啊。就连主管后勤的李怀德,他的上级的上级,不都被他削了一顿吗?后来也仅仅是将他下放到车间一段时间,屁事没有。许大茂那么精明的一个人,不也一直被他按着打吗?他知道聋老太太的心思。不就是想让他和易中海两口子给她养老吗?现在易中海两口子都被抓了,聋老太太只能依靠他。果然,聋老太太的态度,和他所想的一样。“这有什么不好的?”聋老太太十分自信的说道。“你也知道,小易两口子没有孩子,他们拿你当自己的孩子一样。”“这个事,我就替你们做主了,你就放心的住进去吧。““等翠兰回来啊,我来跟她说,她巴不得了。”傻柱终于露出了憨憨的笑容。“那行,奶奶,我现在就将我房里的东西搬过去,省得看到张军的那副嘴脸,明天我去买点肉回来,给您啊做碗红烧肉吃,您就等着吧。”“诶,傻柱子,你等等。”见傻柱要走,聋老太太连忙叫住了他。“奶奶,还有什么事吗?”傻柱停下了脚步,诧异的看着聋老太。“傻柱子,你千万别跟张军那个小畜生对着干了。”聋老太太担忧的说道。“那个小畜生是个心狠的主,连三个大爷,还有贾张氏他们都折进去了,你斗不过他。”听到张军这个名字的傻柱,两手不由的攥紧。不过,他还是说道:“奶奶,您就放心吧,我不会跟他斗了。”说完,他就离开了聋老太太家。怔怔的看着傻柱离开的背影,聋老太太有些失神。刚才,傻柱那一瞬间的恨意,聋老太太看在了眼里。她知道,傻柱和易中海一样,都是睚眦必报的人,肯定不会就这样罢休。可是,再斗下去。只怕傻柱连这份打扫的工作都保不住。聋老太太长叹了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看来还是得找条退路。……住在中院的贾东旭,跟聋老太太一样,忧心忡忡。今天刚一到车间,就被车间主任刘忠汉拦住了,让他交了赔偿和罚款。他说他在凑钱,最后刘忠流还是宽限了他一天。“如果明天你还交不起1568元的赔偿和罚款,你就等着被开除,收回工位和住房吧。”这可是1568元啊,他怎么交得起?虽然街道办从他家里搜出了2070元,可是这其中有750元是他媳妇秦淮茹借了傻柱的。这是他媳妇当着众人的面说的,抵赖不了。等于,他老娘存的1320元全赔上,还赔不起轧钢厂的赔偿和罚款。除非,傻柱承认这七百五十块钱,是他借给秦淮茹的,然后又不用秦淮茹马上还钱,再退还这些年从各家借的钱物后,就能从街道办拿回这笔钱。当时,街道办主任王霞可是说了,必须要搞清楚秦淮茹的这七百五十块钱的来源。想了一下,他觉得也只有这样了。作为一个男人,他自然知道傻柱对他媳妇的那点小心思。也只有那个大傻子才会认为自己掩藏得很好。不过他也放心。有他娘一天到晚的看着,秦淮茹根本就不可能跟傻柱发生什么事。她媳妇凭本事借的钱,为什么要还?……:()四合院你敢道德绑架我就敢扣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