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乐呵呵的招待何淼淼:“夫人,又带孩子来吃饭了。”
何淼淼比了噤声的手势,她现在是男装,叫夫人不就露馅了吗?
老伯点头:“今日怎么没见公子陪你们一起?”
“他要忙生意。”
虽然忙的都是朝中的事,但差不多一个意思吧。
吃饱喝足,便带瑾瑜上街,京城的街道白日也很热闹,时不时一顶装潢精致的轿子路过,激起百姓的讨论。
前方突然传来哭喊声。
爱看热闹的百姓已经围了上去,何淼淼也不例外,不过将牵着瑾瑜的手改为抱着。
“药铺医死人啦,大家快来看啊!”哭嚎声将大街上正在闲逛的人逐渐吸引。
一老妇抱着一个用草席卷着的死人跪坐在药铺门口,身上穿得破破烂烂的,虽说这天气算不上冷,但露水重,老妇已经被冻得双脚发紫了。
何淼淼看了眼牌匾:仁济药铺。
在京城小有名气,何淼淼记得来这里买过药。
老妇的哭喊声把药铺里的掌柜惊动。
红着一张脸跑出来,一看就是被气的:“你胡说什么?我仁济药铺在京城这一块都开了几十年了,从来没有医死过人。”
一家药铺要是医死过人,那就真没有开下去的可能了。
老妇不依不饶:“正是仗着你们从来没有医死过人,所以就不认账了吗?大家都快来看看啊,我要官老爷来主持公道。”
这般说着,何淼淼看见人群中跑出去了估计是去报官了。
世上的人都是同情弱者的,药铺掌柜一下就被骂了个狗血淋头,怎么解释都不管用。
只能无奈的看着老妇:“你说我把人医死了,可有证据?”
老妇拿出一张单子:“这是仁济药铺开的药方,我家老伴吃了就一命呜呼了。”
可药方并没有任何问题,何淼淼将瑾瑜放下:“跟小荷姐姐在这里等娘亲。”
瑾瑜点点头:“娘亲小心。”
他感觉这些人好凶。
何淼淼瞄了一眼药方,发现没有一味是带有毒性的,莫不是死者身上有什么病史?
何淼淼蹲下身探查死者的脉搏,没想到被老妇一把推开。
“你这娃娃怎么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