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书闲刚刚被燕陌煊一拉坐在了雪地里,现在也不知道要不要起来。
而且何淼淼口中念叨的是什么?他从来没听说过把一堆火形容成鬼的。
要不是她脑后的针已经取出来了,凌书闲还以为是毒针起作用了呢。
何淼淼在原地动弹不得,一回头发现被玄华拉住,用力将他的手甩开,直直奔着燕陌煊去。
燕陌煊躲闪不及,被何淼淼抓了个正着,她只是敬佩师父,可没有半分非分之想啊。
玄华脸黑了,就要上手将何淼淼重新抓回来。
下一刻就看见何淼淼神情哀伤的拍着燕陌煊的脸:“胡大夫呢?你怎么不跟在他身边学习,反而在我这里?”
胡大夫的名字一出来,玄华的动作猛然顿住。
这个名字无疑戳到了所有人的心窝子,玄封听说过胡大夫的名字,但没跟他接触过,所以没这么大的情绪,城主和湘竹更不用说了,他们连胡大夫是谁都不知道。
但看突然沉凝下来的气氛也能猜到是伤心事。
湘竹乖乖的坐回城主身边,她是不是闯祸了?
燕陌煊连反抗都忘了。
何淼淼起身又准备霍霍凌书闲,这次玄华将人抓着了。
燕陌煊对淼淼的眼神里没有爱意,所以玄华虽然酸,但还不至于吃醋,可凌书闲就不一样了。
身为男子,谁的眼神里对淼淼有觊觎之心他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将何淼淼懒腰抱进了屋子里。
何淼淼双颊通红:“我没醉,我只是有些微醺。”
玄华失笑,醉了就醉了,还要整个好听的词粉饰,她不应该当大夫,应该去当写话本的先生才是。
这一进去就没再出来。
没注意到凌书闲变了了脸色,吴婶继续烤肉:“夫人,刚刚皇后娘娘提起的胡大夫是什么人?”
是人都有八卦的心思,尤其是皇后娘娘这样帮她,他自然想多了解皇后娘娘一点,就算不能排解她的烦恼,多少也能帮上一些忙。
湘竹摇了摇头:“估计是京城发生的事,我也不知道。”
湘竹和吴婶相处,竟比跟城主还热络。
士兵站在吴婶身旁,他刚来没多久,只是它存在感一向比较低,所以没有被人注意到。
没想到有一天他也能和这么多贵人的人吃饭,感动的多喝了几杯。
开始嚷嚷着要和何淼淼比箭。
吴婶堵住他的嘴巴已经来不及了:“你个臭小子,给我闭嘴!”
何淼淼在屋子里听见士兵的声音,突然阻止玄华手上的动作,她的衣衫已经褪到一半,屋里有地暖和火盆,所以一点也不觉得冷。
“这么多人在外面呢。”
似乎是有些清醒了。
玄华却不理会,直接用薄唇堵住了何淼淼的嘴巴,酒味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分不清是谁的更浓烈些。
反正何淼淼感觉屋子里热得让她神志更迷离了。
屋子里隐约传出来的声音,只有习武之人或者耳力好的都能听到。
燕陌煊突然起身,双颊有点红,也不知道是刚刚被师父揉的,还是因为听到了不该听的声音:“我药房还有事要忙,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