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淼淼将猫抱了出来,在她怀中倒是老实了许多,但是眼珠子仍然不安的四处张望着。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就凌书闲来找我抓药。”这个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
难道这猫个凌书闲有仇?那就更不可能了,凌书闲前两天才来的渝西,而这猫他们已经捡到五日了。
何淼淼瞥了一眼睡死过去的老鼠:“凌书闲来抓什么药?”
昨日她因为喝了酒,提前被玄华抱回了房间,大家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怪不好意思的。
“他说他睡眠不好,我给他开了师父你给我的香料。”
那是用来安神的,当然了,放到行家手里,甚至可以用来催眠!
何淼淼没再继续,坐下看诊,猫就随意的放在腿边。
在何淼淼身边,这猫是最老实的。
来的是个大叔,看上去刚从农田里回来,脚上还沾着黄黝黝的黄土。
光看手背上又皱又黑的皮,就知道是个常年干苦力活的人。
何淼淼点头跟他打招呼,老农立马跪下:“草民参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我现在就是这药房里的大夫,老人家快坐。”
“燕陌煊,拿条毯子来。”
什么冷的天,老农身上的衣服还这么单薄,除了药物,何淼淼自然也提前准备了御寒的物件。
燕陌煊给老农披上,热心的解释:“老人家,你一会回去的时候可以把这个毯子带走,这是皇后娘娘赏的。”
老人家惶恐的又想跪下道谢,被燕陌煊阻止。
“大冷天的,就算要下地干活也要保重身体啊,把手伸出来吧。”
何淼淼纤纤玉手诊在大叔的脉搏上,虽然手背莹润无暇,但是手掌心是有茧子的,不过她这茧子可不是干苦力活弄出来的,而是因为练武。
老农感动的眼眶里溢出泪花。
片刻后。
“老农你这是寒湿,最近还是不要下地干活了。”
寒湿最重要的是要有个温暖的环境,好好保养。
“可是我不干活,一家老小吃什么啊?”他家六口人都等着他养活呢。
何淼淼叹气,像这种不幸的家庭还有很多,她就算帮得了一家也帮不了全部。
“家中孩子可有书读?”
“村里有个教书先生,倒是认识几个字。”
“可以让你孩子们去乡试。”这不是马上就要科举了吗?就算不能去京城,拿到个举子的名头也可以在渝西找点事做。
老农憨憨一笑:“去考了,只是还没有放榜。”
何淼淼想了想,城主哪里应该有考生的资料,有时间去看看。
“那就祝您儿子能中,这是治寒湿的药,回去一天三幅,吃完了再来找我要。”
老人家有些不敢接:“这些……真的不要银子吗?”
现在药有多贵老农是知道的,往往他干一个月才买得起一副,听说皇后娘娘开的药不要钱才来试试的。
“当然,吃完了再来拿。”
燕陌煊扶起老农,让他登记,这样下次来就不用再诊脉了。
送走老农,燕陌煊感慨:“又是一个苦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