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这一次何淼淼没有否认。
如果说在泊州城遇见凌书闲是意外,那凌书闲请旨来渝西呢?总觉得他是跟着某个人过来的。
何淼淼自然不会自恋到凌书闲是跟着自己,这次出行,皇室的人来了很多,她倒觉得玄华最有可能是那个原因。
毕竟玄华从一开始就对凌书闲表露出了敌意。
“你要凌书闲,以前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吗?”
玄华等何淼淼问这个问题等了不知多久。
只有她主动问了,他说出来何淼淼才会相信。
“我还是端王的时候,凌书闲还在京城,你从西疆跑到京城向先帝请求与我的婚事,凌书闲可以说是每一件事都参与了。”
那时候他无比厌烦这个缠着他的姑娘,甚至还动过把她送给凌书闲的心思。
只是那时候凌书闲拒绝了,玄华明明在他眼中看到对何淼淼清楚的情意。
“我们成亲之后,他就请旨去了泊州城,没人知道原因。”
凌书闲那时候从未跟何淼淼说上话,又或许何淼淼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所以不记得了。
“你的意思是因为我?”
玄华不能给何淼淼肯定的答案:“凌书闲这个人,我一直没有看透过。”给他的感觉比父皇还要危险。
何淼淼抿了抿唇:“算了,不纠结了,反正我们现在搬来了栖涯楼,凌书闲在城主府任职,没事的话也见不到。”
日子平静的过了两天,军营里就出事了!
玄翰派了贴身侍卫来禀报时何淼淼刚好从城主府的药房回来。
“陛下,娘娘,术生被找到了,只是……”
侍卫说道一半有些不忍。
何淼淼和玄华已经拿起外袍往外走了。
一个他们认为已经死了很久的人居然出现了,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也不符合天堂寨的做事风格。
军营。
何淼淼到的时候军医已经给术生诊过一次脉了,三个军医都愁眉苦脸的。
“这样的脉象老夫从未见过。”
营帐外围了一堆人,只是被帘子挡住,只有有人进出的时候他们才能窥到一点缝隙。
何淼淼到的时候玄翰的人已经清出了一条道。
军医门也缄默不言的站在一旁,早就听说皇后娘娘和燕小侯爷在城主府上设了义堂,免费诊治和送药,只是他们都是大夫,去诊病传出去会被说医术不精,所以一直没机会了亲眼见识。
何淼淼拿出听诊器,将头放在术生胸口出,另外一端插上耳朵。
燕陌煊提着药箱在一旁严阵以待。
军医没见过这东西,不由自主问道:“这是什么?”
“听诊器。”作为何淼淼的徒弟,燕陌煊自然的解释道。
何淼淼面色凝重:“陌煊,你来看看。”
燕陌煊接过,听完后脸色骇然,手已经抓上术生的脉搏。
何淼淼同时在查看术生的双腿,和燕陌煊对视一眼,基本上确定了。
“他中毒了。”
军医可没看出来一点中毒的症状:“皇后娘娘如何看出来的?”可别是不懂医术胡说八道的吧?
小荷刚要呵斥,被何淼淼一个眼神止住,军医也意识到在质疑谁,脖子往后缩了缩。
“他是被人下了冻结静脉的毒药,只不过剂量控制的很好,让他不会立刻死亡。”
这是何淼淼来到这里以后第一次见到这种毒,果然是高手在民间啊。
逐渐死去简直就是一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