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握紧手中的荷包。
燕陌煊还在翻找着,这次出行玄华本来没想带着他,是他自己偷跑出来的,师父失踪了,他怎么还能稳坐朝堂呢?
更何况陛下身边没有一个会医术的也不行。
不一会儿就找到了师父失踪时穿的衣服,可是经历了一场大火,衣服已经东一个洞,西一个洞。
不过何淼淼的衣裳向来是用最好的布料,所以才没烧成碳。
神色灰败:“陛下……”
玄华走了过去,拿着衣服双眸满是怒意。
“我们还能找得到师父吗?”
因为尸体已经被侍卫搬去处理了,瑾瑜眼睛上小荷的手挪开来,锦衣就看见燕陌煊手上拿着的衣裳。
听着燕陌煊的话,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小手紧张的抓住玄华的衣袍:“爹爹,燕叔叔在说什么啊?娘亲不见了吗?”
在场几十人,无人知道怎么回答瑾瑜的这个问题。
玄华蹲下身将荷包交到瑾瑜手里:“瑾瑜放心,爹爹一定会找到娘亲的。”
在京城的时候爹爹也是这么说的,结果他来到这里就看见冲天的火光和黑黝黝的废墟。
瑾瑜一把甩开爹爹的手:“爹爹是骗子!”
忍不住大哭起来:“呜呜呜……”
自从过了三岁生日后,他还是第一次哭的如此凄惨。
仿佛再也见不到娘亲了一般。
在场的人无一不为瑾瑜的哭声心痛,却没人知道怎样才能安慰他。
玄华也只是将瑾瑜抱在怀中:“别哭了。”
江若梨站在何羡羡身旁,难受的呼吸发紧,没好气的拍了何羡羡一下:“那天你就应该找我过来,你不方便进妇人的房间,我还不方便吗?”
现在好了,让人给跑了,想要再找到估计是难了。
船上。
何淼淼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一个孩子的脸,泪流满面的喊着娘亲,她很想走过去牵住瑾瑜的手,可是在浓雾中,却怎么也无法缩短她和那个孩子的距离。
突然惊醒过来。
才发现自己全身是汗,胡**了一把:“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凌书闲听到侍女报告屋内有动静,估摸着何淼淼醒过来了,放下毛笔端着甜汤走了过去。
靠近了才发现她的异常:“淼淼这是怎么了?”
何淼淼紧紧抓住凌书闲的手腕,让凌书闲手里的甜汤晃了一下,要不是他手稳,此刻甜汤已经撒了一地了。
“我梦见一个孩子。”
凌书闲脑海里立马浮现瑾瑜那张脸。
那个孩子不是一向不讨淼淼喜欢的吗?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淼淼对那孩子变得重视了。
看着和淼淼担忧,又有些迷茫的眼神,凌书闲心中对瑾瑜是不喜的。
果然还是玄华有办法,生下孩子以后就有办法套住淼淼了,即便我没了记忆,还是会梦见瑾瑜,可见孩子在她心目中占了多大的分量。
何淼淼没听到凌书闲的回到,继续自顾自的说道:“难道是我想要孩子了才会做这样的梦?”
说来也奇怪,自从她醒来之后,凌书闲从来没有跟她睡在同一张**过,她不是没有试探过,只是每一次凌书闲的回答都是让她好好休养身体。
可是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没问题啊,被凌书闲喂养的,似乎更胖了呢。
凌书闲更加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了,舀起一口甜汤:“你才刚醒,别说这么多话,一会嗓子该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