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样子现在何淼淼也只记得他了。
景书闲一想到这些心里面莫名的一堵,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如果自己不这样做的话,淼淼随时都会记起玄华。
“我进去和父皇说,你在外面等我。”景书闲安慰的拍了拍淼淼的肩膀,眼中尽柔情。
何淼淼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景书闲转身独自进去了。
一进去景枭就怒的将将书册拍在桌子上,帝王威压毫不客气的往景书闲身上压下去:“你是要气死我吗?这么重要的日子竟然把那个女人带来。”
景书闲双手背在身后,面不改色。
“淼淼是儿臣喜欢的女子,儿臣自然会把她带来。”景书闲直话直说,反正太子这个位置可不是他自愿想坐的,而是父皇硬要给他的。
听到这话,景枭头疼的扶额坐下。
真是拿景书闲没办法。
沉默了良久后:“你把何淼淼送回去吧,不要以为我不知道离国的陛下现在就在都城里面。”
现在他只要一想到离国的皇帝在在自己都城就十分头疼。
毕竟这位皇帝可是吞并了扶阑国的煞神哪,空叠国可不敢轻易招惹,万一把他惹恼了,一气之下派兵过来可就不好了。
景枭就算不说,景书闲也应该明白其中的利弊。
景书闲当然知道:“父皇说的这些儿臣都明白,不过就凭他一己之力,就想要把我们空叠国给吞并是不可能的。”以为他们是大白菜吗?
扶阑国是曲诚没用,怪不得别人。
“若是父皇不放心,e'1现在就带兵把玄华给赶出海。”反正他已经容忍了三日,够久了。
景枭摇了摇头。
他知道景书闲这么着急想要赶走玄华不是为了空叠国,而是为了何淼淼。
目光在景书闲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玄华身为离国皇帝,若是传出去,空叠国的的待客之道如此,百姓会怎么看皇家?”
即然不能轻易赶走,不如就好生招待:“把行宫收拾出来。”
他要款待玄华。
景书闲明白父皇的意思,就是让他把消息放出去。
两人在书房中又谈了一些国事,景书闲才离开。
何淼淼在外面被凉风吹得脸有些红了,见景书闲终于出来了,勾起一抹笑:“陛下和你说什么了?这么久?”
景书闲也不想瞒着她:“就过两日要设宴招待离国陛下。”
何淼淼的他有影响:“是桥上那位美人吗?”
虽说形容一个男子美人有些不妥,但这是何淼淼脑子里能想到的形容玄华最好的词汇了。
景书闲没想到淼淼还记得,果然玄华在她心中占了很大一块地方,即便是重新认识也能记得。
如果何淼淼知道景书闲心中所想,肯定会回答其实她只是记住了脸。
景书闲的脸色不是很好,何淼淼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他的回答反应过来,夫君应该不喜此人,便不再多问。
“夫君,我们回去吧。”
听见何淼淼叫自己,景书闲才回过神来,将玄华抛之脑后。
刚回到太子府就立刻吩咐人将邀请的信函送去给玄华,毕竟是陛下,邀请怎能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