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浑然不知:“干嘛突然这么心胸宽广?不会是有条件的吧?”
“同。居。”他开门见山,直勾勾地看着我。
听到这两个字,我差点被辣味呛到,拿起水来灌了几口,真心觉得想笑。“花总,几个串串就想拐走我?你这如意算盘会不会打得太天真?”然后歪着脑袋,眼光烁烁地回看他。
花冥嘴角噙着抹笑意,环起手来:“看来,可以再谈谈条件?”
“不谈。”我坚决,“我还正想和你说,等会儿我就回蒋梦婷那儿了呢。”
“你在介意什么?在我家又不止睡过一次。”
我瞪他一大眼,旁边这么人看着!可是他完全不在乎旁人眼光,真不知道是该夸他还是损他。
“睡过也不代表可以同。居!总之,你别再提这事了。”
“同。居。”他却还是执着于这个话题,“我们认真谈谈。”
我叹气,只得放下手中的串签,也认真看他:“你一再跟我提要同。居,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没有回答。
“你看,你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皱眉凑近,“谈恋爱是谈恋爱,同。居是同。居,两者性质完全不一样。先不说那些责任不责任的,距离才能产生美。”
花冥面不改色地面对我,沉默了会儿,说:“好,先说距离产生美。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再不美的,我也接受了。”
我愣住,禁不住口吃:“我……我哪有不美的时候?以前……以前那都是因为你没表现出nice的一面,而我也没有表现出善良人意的一面,所以……
“你看啊,我们连热恋期都还没有进入,就要去进入这种阶段?相爱容易相处难,听过没有?你有你的脾气和习惯,我也有我的,如果住在一起,肯定是会吵得很厉害的。
“到时,争吵都不算什么事了。最怕的,就是……我们在看清楚彼此真面目之后,就会各种失望各种痛苦……真的,这太现实了。在没有十足的心理建树前,我们还是不要轻易尝试。”
说完,收工。我自以为这些道理充分得足够了。
没想到,花冥点是点了头,结果却说:“我已做好心理建树,你没有做好,没有关系。”
“哈?你确定你想好了?”
“确定。”
“我刚才说的都只是小意思。如果真住在一起,我就会变成和所有女人一样的样子。每天问你什么时候回来,问你和什么人在一起,查岗,查你手机。你确定?”
“确定。”他眼晴都不眨,“你问就是。”
“我……那也不行。你愿意被我约束,我不愿意。我还没有玩够。我……”
“你玩。”
“哈?”
我不相信,他能大度成这样。
他不以为然地补充:“你玩你的,我会逮你回来。”
“……”
“花冥……你还正常吗?”我真的怀疑,他是不是被我传染了病毒,现在处于迷幻的状态。
“童可可,你给我听着。”他环起手来,“我不想谈这种恋爱,几天才能见你一面。我要天天见到你,睁开眼睛闭上眼睛的时候,你都在旁边。
“同。居的意义,我比你想得更多更透彻。不要跟我说什么距离产生美,早晚有一天我们要走到这一步,早一点并没有任何影响。谁也保证不了不会彼此厌倦。真要厌倦,不住在一起也照样会厌倦。你定的观察期提前结束,我们提前进入下一阶段。”
我整个人都是懵的,咽了咽口水:“你不觉得太快?”
“要怎样,你才和我同。居?”他再一次问。
我摇了摇头,还是傻的:“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