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很满意男人的回答,眯着眼睛哈哈大笑:“真的真的?我也觉得胖点好看!”
秦煊如深渊般幽静的双眸,悠悠看向远方,晦暗不明:“阿离,你与我去个地方。”
“是又要带我去哪里玩吗?好啊!”
阿离从不质疑秦煊的任何决定,就像男人终于找到了当年迷笛谷发生变故原因。
为了夺取传说中的灵女,从天岐皇朝反叛出去的秦氏皇族分支,派兵进攻迷笛谷,阿离点点头便信了。
因为他是煊煊,她救过,也救过她的煊煊!
阿离随军,打败了天岐南境的叛军,数月前,叛军尽数被捕获,由沈将军送入了胤都皇城。
——
重重森严守卫之内,偌大校场并排站着数十人,囚服铁拷,口噻白布,发髻凌乱。
有一高大男子抬头看了眼来人,随即欲冲上前来,但被一旁守卫制住。
秦煊手执神弑古剑,目光幽深,剑刃直指向那人,却是对他身旁木然静立的阿离,低声道:“一年前,发兵攻打迷笛谷的命令,正是他所下。如今他成了阶下囚,朕答应过你,要为你报仇……朕将他予你处置。”
“放开他,将他的兵器还他,迷笛谷的人,不屑于斩杀手无寸铁之人!”
利刃出鞘,如月银辉光芒四盛,阿离上前一步,走进杀伐圈中:“我会靠手中的墨银软剑,杀了他。”
身形婉转如蝶,阿离手中剑花怒放,灵力与剑道相融,行云流水,数十回合下来,那人渐渐处于下风。
头仰,翻身,回跃,阿离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将剑没入仇人的胸口。
男人胸前顿时血流如柱。
“你杀我迷笛谷百十口,今日我只杀你罪魁祸首一人,其他人,便算了……”
阿离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人:“总归是你下了命令,其他人也只是服从而已。”
语落,阿离不再看他,转身朝秦煊走去,却见男人面如土色,朝她疾驰而来,一把神弑古剑发出悲鸣之声。
“阿离!!”
猛地被秦煊一把抱住,头埋进他厚实的胸膛,只听见,呲啦,衣料裂开的声响……
紧接着……是众人焦急的呼喊声……
“——来人啊——宣太医!”
谁受伤了?
可不过一会,却万籁俱寂。
阿离的头顶传来秦煊温润如玉的声音:“没事了,阿离,我们回去。”
不等她回答,阿离感到自己脱离地面,秦煊抱着她,正踏风而行。
阿离心生疑虑,秦煊也会道门中的凌风之术吗?
怎么从未听秦煊提起过?
不知过了多久……
好不容易,阿离才从秦煊的禁锢中脱身,却讶异的发现,秦煊的手臂被割了道大口子,正淌着血。
阿离惊愕:“你受伤了?那人伤的?怎么会让他伤到你?!”
她一连三个问题抛出,手却抚上伤口,“还好没伤到筋脉,我帮你包扎!你真是,怎么这么不小心!”
秦煊却看着她,嘴角扬起微微的弧度:“不是还有阿离的医术吗?”
阿离瞪了他一眼:“那终归是伤了!而且,我会心疼!!”
低着头忙活包扎伤口的阿离,并没有看见,此时,秦煊脸上是劫后余生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