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的是相当大的区别了。
夏章雾看着远方那高耸入云的模糊东西,在心里不由感慨,同时也思考起了那么高大的玩意驻在那里到底有着什么作用。
但夏芙女士很是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
“你没懂。”她说,“我的意思是在我记忆里那边的海平面上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好吗?”
正打量着远方的夏章雾一愣,目光下意识地从头到尾地扫视了一遍那个方向上的东西:虽然那片阴影远远看上去无比模糊、就像故障老式电视机屏幕那样闪烁着令人不安的波动,但还是能看出它必然属于某种庞然大物。
夏章雾大致估算了一下大小。
“看样子至少也是有着几座海拔七八百米的山的大型岛屿。”
然而费奥多尔的估算比他更快一步。这位正看着同样方向的俄罗斯人轻声说出这个结论,然后也短暂地眯起眼睛——实在是因为远处的东西看上去太过于模糊了,模糊到人本能地会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完成聚焦。
“玫瑰的气味应该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他这样说道。
夏章雾对此相当狐疑地看了过去,充分发扬了自己的质疑精神。
“你怎么知道是那个位置?”他说,“你该不会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把防毒面具摘了吧?”
他的这个论据堪称有理有据:因为在这几天里他和费奥多尔就深入地讨论了有关于成瘾物品的作用机制,然后某位俄罗斯人在思考后突然表示如果他可以换身体的话,这种作用于生理机制的效果其实也……
“你再说下去我就感觉要被举报了。”作者的声音在虚空中幽怨地响起,“亲爱的读者再见了,这也许就是我能写的最后一章,我们的缘分可能就到此为止了。三军听令,自刎归天!”
“咳咳咳咳!”
夏章雾面色不变地咳嗽一声,直接跳过了刚刚自己的思路:“总之你应该没有干这种事情吧?”
费奥多尔似乎有些惊讶地歪过头。
“您为什么会这么想?”他说,“这种方案还是太不可控了。我只是根据过往发生的某些事情进行了推断,就和我能判断出那种味道属于玫瑰的味道是一样的。不过因为现在的场景似乎很不适合人回忆过去,所以我才到现在都没说。”
上一个人所回忆的过去已经变成现实了,谁也不知道继续回想起过往的历史到底会把这里变成什么模样。
尤其是费奥多尔脑海里存有的还是百年孤独最渴望的那段历史:就算是本着专门妨碍敌人的念头,也不能随随便便就展开回忆。
这个理由实在是很好,以至于夏章雾就算是依旧有些怀疑,但也没有继续说什么,而后续夏芙女士发出的声音直接把他的注意力喊回了正事上面。
“小章雾,得快点了!”她喊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海平面的上涨绝不会现在停下!哪怕是为了别被淹没,我们也得赶紧到那个岛上!”
有着绮丽色泽的海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淹没到了膝盖处。
现在确实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意识到这点后,夏章雾毫不犹豫地抓住费奥多尔,纠结两秒后最后还是没忍心把在旁边满脸都写着“很想把自家儿子当载具”的夏芙女士丢在这里让她自己走过去。
可是难道要他带两个成年人在天上面飞吗?
夏章雾面露难色。
在这种时候就非常怀念狮……不,在目前这个情况下还是什么都别怀念比较好。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其中哪个稍微减轻一下自己的重量。”他认真地说,“这样我真的会担心带着你们飞时掉海里。”
“不要随便提美少女的体重啦!”夏芙女士鼓起脸嚷嚷着回答,“当初我在布里切斯特大学欣赏被你杀死的那群怪物时,也没从它们的尸体上发现你这家伙竟然有这么虚啊!”
费奥多尔先生则是暂时没有说话。
费奥多尔先生正在思考。
费奥多尔先生拿出了一支笔开始画用来召唤恶魔——在如今这个时代可以专指某条蛇的召唤仪式,并且卓有成效地在三秒后就从里面伸出了一只满脸茫然的蛇头。
“发生甚么事情了?”它震惊地看向周围,“这地方是把我干哪去了?”
费奥多尔微微地笑了笑,没有解释。
“请载一下夏芙女士。”他说。
夏章雾发出终于松了口气的声音。
然后他就直接拽住费奥多尔,并以谁都没来得及反对——主要是指红蛇和夏芙——的速度飞快地冲到了天上。
“那我就先走一步了!”他说,“等我们在那个岛屿的位置再见!”
第303章百年孤独也是一种不可燃物比博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