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几秒。
“你们在评论里面说的那个家伙的大胆的主意该不会是这个吧!”
某位救世主虽然没有发出尖锐爆鸣,但目光还是瞬间变得警觉起来,抓着笔记本逼问道:“那家伙应该没有产生这种奇怪的想法吧!如果他敢有这种念头,我敢保证接下来他这段时间只能半身不遂地躺在ICU里面的!”
作者在虚空中咳嗽了两声。
“其实倒也没有这么夸张。”它说,“而且当你的对象是不是有点太辛苦了……什么样的人还会理直气壮地说出要把对象打进ICU的话啊。”
夏章雾锐利的目光瞬间扫向它。
“我这是为了让他不要胡思乱想!”他用非常严厉的语气说道,“还有你!他会动这种念头到底是不是你这个三流作者在里面从中作梗?你觉得他像是会有这种离谱主意的人吗?”
作者大吃一惊。
“关我什么事情?”它叫屈似的喊起来,“而且什么时候他有过这样的想法啊!你不要总是沉浸在自己想象中的世界里,好不好?但凡你往下看看评论呢?”
后面的评论?
夏章雾狐疑地翻了个页看去。
「Aud&ie_ncl■:):
好玩。不过演过头了,演员不会被角色夺舍吧~啊呀,好可怕呀~」
这句话的意思是……
“所以他只是想要扮演罪与罚?”
夏章雾飞快地辨认出了话里隐藏的含义,以及观众说出这句话可能的背景,然后变得更警惕和不安了:“但这也不是很危险吗!就像是观众说的那样会被取代的吧!那可是二重身!在目前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种东西的情况下,就算是,再怎么警惕也不为过的!”
作者再次咳嗽了声。
“至少性质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危险嘛。”它用那种发飘的语气说道。
夏章雾深吸一口气。
他无视了作者的胡言乱语:这两个想法彼此间能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在拿自己当赌注?
“而且你不是很相信费奥多尔在应对罪与罚这件事情上没有问题,也完全不相信罪与罚取代他的可能性吗?”
正在夏章雾心里已经构想起到时候怎么气势汹汹地找上门去质问时,作者用相当无辜的语气做出了补刀:“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你应该放心大胆地信任他的判断才对。”
夏章雾没说话。
夏章雾捏紧拳头。
夏章雾默默地决定到时候找到人果然还是把对方揍一顿比较好:不是我害了你,是这个混蛋作者用它的聒噪话害了你啊!
而此时的
意识到不对劲的它选择深藏功与名地从场景里面溜走,至少不能让某位很小心眼的费奥多尔先生知道自己被揍了的事情和它有关:否则它就算是顶着上帝的名号,估计也会被记在小本子上的。
而在内心默默规划好了到时候到底要怎样理直气壮地把对方揍一遍的夏章雾想象了几下到时候的场景,只觉得神清气爽,于是心情好了不少地继续看着笔记本。
他现在只希望他们能透露出对方在吃完午饭后偷溜到什么地方了:这样他比较好直接堵上门把人揍一遍。
「风叶:
这一章又是罪与罚费佳的谈判呢,结果罪与罚真的打算帮助账务啊……“不只是费佳的二重身”“强大到冒犯的力量”“我有很长的时间来取代你”“被你的思维限制”。看来是费佳的情绪与思考把罪与罚关住了呢,爱这个东西,果然是比恨更为复杂深刻的毒药。」
「沉粦:
如果罪与罚因为二重身的性质被费奥多尔先生狠坑了一波,但如果罪与罚不会伤害您甚至反而愿意在一些事情上帮助您的话……它似乎很难说是这一卷最危险的来源。那这一卷真正危险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感觉不太可能就这样平平稳稳的度过。费奥多尔先生的安危还是可能被锚定的那个未来?」
虽然不是关于某个俄罗斯人位置的情报,看到的内容疑似还有些逆天,但夏章雾还是歪了歪脑袋。
“不会罪与罚还真的把他给全盘复制了吧?”他用有些古怪的语气说道,“你们的语气说的好像就是它因为选错了复制的对象被坑了,然后因为这份复制来的东西甚至打算帮我?”
那情况很有抽象色彩了。
“那它怎么没有自杀啊。”夏章雾思及此处忍不住又吐槽了句,“那家伙死了,就是对我来说最大的好事诶。总不能它真的还……”
夏章雾摸了摸下巴,瞅了眼风叶的内容。
“真的觉得我愿意接受它?”他用那种充满着嫌弃感的语气说道,“费奥利奥难道是这么充满幻想色彩的性格?”
这就是真的很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