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是只大妖怪,平常还挺肆无忌惮的,在寝室有时候放松了就会有妖气漏出来,童乐和许庭知两个人每天泡在里面,姻缘可是旺的很。
孙楚航一头扎进床里:哎,愁啊。
再看另一边,童乐迟迟没收到回复,已经抱着手机睡着了。
无数个分钟过去,寝室响起童乐微微的鼾声,还有许庭知轻轻的呼吸。
砚云间睁开眼。
可恶惹,完全睡不着。
他又躺了会儿,干脆起来打坐了。
许庭知买的床垫软乎乎的,床单被套铺的是许庭知的。刚买来的最好还是洗一下再用,所以许庭知给他铺了一套自己的已经洗干净的。
砚云间俯下身,闻到淡淡的海盐味。
他不知道什么是海盐味,只觉得很好闻。
窗外有小猫在叫,偶尔有风吹过,混合着自然的气息。
砚云间感受着每一处自然气息,渐入佳境。
忽然。
“啊啊啊啊啊啊啊卧槽——”
一声惨叫划破寂静。
童乐从床上摔下来了。
“嘶,疼死老子了。”
砚云间赶紧下床扶他:“你、你没事吧?”
许庭知也起来了,赶紧下来检查伤势。
许庭知:“怎么样,哪里不舒服?能站起来吗?”
“靠。”童乐疼得龇牙咧嘴,“腿有点麻,够呛能站起来。”
砚云间慢慢把他挪动到椅子上。
童乐扶着腿一脸苦相:“阿砚呐,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搁床上打坐呢?我起来上厕所给我吓死了,以为鬼呢。”
砚云间羞愧地无地自容:“抱歉。”
许庭知问:“有没有好一点?”
童乐仍旧龇牙咧嘴:“不行,还是疼。”
许庭知已经利索穿好了衣服,他拿了件长外套给童乐披上,打了救护车又立马上报了导员。
“我来扶。”砚云间也换好衣服托着童乐,稳稳地向外走。
“扭伤加轻微错位,给你安了支架,最近一个月都不要动,忌辛辣油炸。”
许庭知拿着药记下医嘱,砚云间扶着童乐出了医院。
许庭知打了车,扭头看向砚云间:“童乐说,你刚刚在床上打坐?”
刚才一直忙着没机会问。
砚云间眼神飘忽:“呃嗯。”
看着许庭知怀疑的眼神,他又忙道:“不是,我也起来上厕所,坐一会儿。”
童乐:“没事,那我这段时间的饭都得你带了啊,小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