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说人最喜欢打个巴掌再给颗枣,会显得枣更甜,也更容易笼络人心。
但司临雾没想到姜且的这颗甜枣能来的这么快,甚至,快到显得突然。
还以为经过这遭,至少得再磨两三个月,或者花点心思试探。
没想到活阎王人性未泯,知道这次差点把她害惨了。
“阿且,你这是在道歉吗?”
直截了当地说出心底想法,司临雾毫不避讳地看她。
“如果我进娱乐圈,就有可能脱离你的掌控,这是你最不愿意看到的,不是吗?”
“所以你把我锁起来,锁在没人能找到的山顶,只有你知道的地方;又把我的衣服鞋子,能保暖的全部丢掉,你明明不想我走。”
“这样我就跑不掉了。”
她向来喜欢打直球,高中是,现在也是。
连语气都变得玩味,就像烫红了的针,一下便戳穿谁的心思。
“看我生病很难受吧?已经心疼到这种地步,才会内心抗拒也要实现我的愿望吗?”
“你明明怕我跑掉,为什么不承认?”
说完才放下汤匙,用手掌托住下巴。
素甲扶上巴掌大的小脸,睫毛忽闪忽闪跟随光影起伏,司临雾便像成了精的狐狸,总爱用笑眯眯的眼神紧盯姜且。
却是只极其狡猾的狐狸,美丽的同时故意放低姿态,显出清纯无辜的模样。
她当然知道自己生了副好皮囊,也善于利用外貌吸引同性,便让人觉得她很好亲近,完全不带目的性那种。
从前就是这样,现在也是。
“怎么还是这么不坦率?非要我推你一把。”
“好吧,那我只能帮帮你了。”
脚尖不知何时抬起,勾住姜且的居家服裤脚,缓慢向上推去。
不知有意无意,司临雾总会划过姜且的皮肤。直到把裤管推上膝盖才进而用脚背磨蹭小腿,上上下下,轻得像小猫挠。
司临雾趁着笑意勾引人,
“不坦率的阿且,真可爱,还跟以前一样可爱。”
可小猫不会夸奖主人可爱,只会用爪子和主人玩耍,更不会用它明里暗里地挑。逗主人。
司临雾还在笑,笑着指了下自己的嘴唇。
“心疼了就来亲我,我的嘴唇就在这里;想道歉就直说,我会一直听着。”
“阿且,想做什么就做,我们之间不需要拐弯抹角。”
“……”姜且没有说话,只是看向她,眼眸沉如死水。
那些暖黄色的光线照不亮她,同样无法将谁从黑漆漆的深渊里一把拽出来,完成所谓救赎的愿望。
它甚至载不下司临雾的一点倒影,便选择了回避。
“你觉得这是心疼,那就是吧。”
不承认也不否认,即便回答也像长久的沉默,司临雾猜到姜且会是这样的反应。
“但你把它当作道歉的话,我不这样认为。”
却没想到几秒后,姜且会主动打破理性的中立状态,探过身体吻上来。
“把嘴张开,舌头伸出来。”
“别等我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