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怀真回来应付了税务局和审议庭那边派来的人。本来我们做的那些也只能搅搅浑水,但是网上有人实名举报屈氏私底下搞人体实验,证据链非常完整,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屈怀真那边应该是立马就联系了屈从昀,屈从昀刚在公司门口下车,就被审议庭执法部的人给带走了。”
“实名举报的人是谁?”明骄脑子转得飞快,心里隐隐有个猜测。
“是个姓冯的Alpha,她说她女儿冯婉是个B级Omega,被人强制性摘掉了健康的腺体。”
明骄的记忆力想来不错,很快便想起了这个冯婉是谁,目光也不自觉地落到了旁边坐着的林晚霜身上。
林晚霜见她看过来,微微偏头,面露疑惑,“?”
明骄朝她安抚性地笑了笑,然后立马有了计划,她对容秘书说道:“把夏蝉和少夫人被绑架的案子并给审议庭那边,就说她们也是被绑架去强制做人体实验的,如果那边想要来问话,直接拒了,少夫人和夏小姐有点PTSD了,受不了二次刺激。”
“是。”
林晚霜是她的妻子,夏蝉是她的学生,就算有人有心想保屈家,那也得先掂量掂量林晚霜和夏蝉背后的明家。
明弈茴和屈从昀本就是对立竞争的关系,在这种局势里,谁都知道该如何站队了。
不过让明骄没想到的是,她母亲居然会从这里入手,釜底抽薪不过如此。
抵达医院后,明骄就住进了医院的高级病房,这家病房是青禾生物独资的私人医院,不管是隐私还是服务都非常好。
本来明骄身上就是外伤居多,上了药多休息就好,没什么大碍。
病房内,林晚霜送走了医生和护士,前脚刚关上门,后脚就被人给拦腰抱起塞到了病床上。
“哎!”林晚霜吓了一跳,翘着脚在半空中晃荡着。
“明骄!医生都让你好好在病床上休息了,你抱我干嘛?!”
明骄不说话,把人放到病床上后,欺身上前,一把扯过被子将两人罩在了里面。
黑暗顿时笼罩了两人,明骄在黑暗中夺走了林晚霜的呼吸。
丰腴的唇瓣碾压研磨着另一人的嘴唇,渴望着更进一步的攻城略地。
舌尖轻车熟路地探入唇齿之间,一一舔舐过林晚霜口腔里的每一寸皮肉,直到明骄将人的舌尖含住,嘬弄着含侍着。
一吻毕,两人粗喘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十分明显,林晚霜被亲得舌头痛,凶凶地捶了明骄一下。
“明骄,你属狗的是不是!”
明骄轻声笑起来,“宝宝,分化往往伴随着易感期,我已经忍得很辛苦了。”
林晚霜文言一愣,明骄身上的信息素收敛得实在太好,导致她完全忘记了这一点。
“那、那你在手术室的时候怎么……”不这样呢?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明骄自然懂她的意思。明骄亲亲她的脸颊,开口说:“那是什么地方?我可不愿意委屈你在那种简陋的地方和我亲热。”
当初在拳场休息室给人做临时标记就已经够差劲了,这个手术室更是连休息室都不如,明骄可不想越活越回去了。
而且她们已经做过终生标记了,易感期也不是真的像野兽一样发情,能给她们家领导更好的环境为什么不给呢?
明骄又补充说:“而且在现在这种劫后余生的时刻,我更希望能和你敞开心扉地交付彼此。”
肉体的欢愉她们来日方长。
“哼,说得好听。”林晚霜嘴上这样说但却伸出手臂牢牢圈住了明骄,她今天是真的吓坏了。
明骄对她所有反应都看在眼里,伸手轻轻地拍打着林晚霜的后背,“宝宝,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以身犯险的事了,我真的承受不住。”
失去林晚霜消息的那八个小时里,明骄觉得自己似乎把那些酷刑都一一体会了个遍。
但每一个,都没有“失去林晚霜”这一个惩罚更让她痛苦。
林晚霜回忆起在地下室发生的一切,也有些后怕,蛇女那一枪要是没有夏蝉制衡,她说不定真的要下去陪惠希荣女士了。
不过,这件事就没必要再说出来让明骄提心吊胆了。
她点了点头,乖乖地答应了明骄的要求,“知道了。”
明骄松了口气,然后才轻声问道:“那现在可以和我说说除了想救谷医生,还想去干什么呢?”
“是和我现在二次分化有关,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