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被之下,韩夜浑身发紧,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叶明心也在微微发颤,能感受到她高耸柔软的雪乳在自己胸膛下急促起伏,能闻到她颈间发丝飘散着情欲的芬芳。
最让人欲罢不能的是,都到这种危急的时候了,他的龟头还隔着那层几乎失去阻隔作用的丝袜,插在叶明心下身那湿热紧致、不断微微收缩吮吸的娇嫩肉洞里。
南宫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已经走进了内室,停在了床前不远的地方。
借着帷幕和被褥的遮掩,韩夜稍稍偏过脑袋,悄无声息地往外望了一眼,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窈窕身影映在帘子上。
霎时,极致的恐惧,还有偷欢可能被发现的禁忌刺激,如同冰火两重天,将他深深淹没。
韩夜的鼻息不停地喷在叶明心的玉颈上,下体那根肉棒因为紧张和兴奋,不受控制地在她粉嫩的花穴口跳动,挤出更多滑腻的蜜液。
叶明心正屏息凝神,花穴里就传来一阵阵被异物强烈摩擦的快感,让她几乎就要呻吟出声。
她只能拼命夹紧双腿,试图稳住轻颤的身体,也试图夹住还在她体内作乱的龟头,不让它乱动。
可这一夹,反而让韩夜的龟头被湿滑紧致的肉壁包裹得更紧,无限舒爽的快感袭来,让男人差点闷哼出来。
“叶姐姐?”南宫灵的声音在床帘外响起,带着一丝疑惑,“你……已经睡下了吗?这大白天的……怎么拉着床帘,还盖着被子?”
叶明心不动声色地轻掐了男人腰身一把,强忍着下身传来的阵阵酥麻,柔声道:“我……我身子有些不太舒服,正躺着休息……嗯……”
说到最后,还是没忍住泄出一丝娇腻的尾音,她赶紧咬了咬舌尖保持镇静,“灵儿许久未见……这次来找姐姐,是有什么事吗?”
纱帘外,南宫灵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很快又觉得理应如此,毕竟是人都会生病嘛。
“欸~原来叶姐姐也会身子不舒服呀?我还以为姐姐是神仙下凡,百病不侵呢!”
她语气稍缓了些,直接说明了来意:“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纪宁那个家伙,前两天身子又出了点问题,吵吵闹闹的,非要请姐姐你过去给他瞧瞧才肯安心。”
听到“纪宁”这个名字,叶明心的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明显的不耐烦。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冷了几分:“那个白痴!你回去告诉他,就说我现在没空,也没心情搭理他那点破事。”
“唉,叶姐姐你也知道他那个人嘛,每次只要身上有点芝麻大的不舒服,就哭天喊地、要死要活的,非得你亲自出马给他看了,他才肯消停。”南宫灵无奈地叹了口气。
“特别是现在,咱们两宗的营地离得这么近,就几座山的路程,他更是找到理由天天来烦我了。”
“他就纯纯一傻逼!”
叶明心丝毫不留情面地评价这位“朋友”,声音因为压抑喘息而微微发颤,“他那些所谓的身体毛病,你随便找个懂点皮毛医术的人都能解决,我就没必要去了。”
“还有灵儿你回去记得帮我带句话给他,脑子有问题谁都治不了,别他妈整天没事找事!”
“可是……纪宁他这次和以前好像不太一样,气色非常差,一眼就能看出人不对劲。”
“要不……姐姐就过去看看?”
韩夜趴在叶明心温软馨香的娇躯上,仔细听着两人的对话,几句话下来便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哦,原来南宫灵是来请叶明心去给一个叫纪宁的家伙看病?
听起来那人还对叶明心有点想法,可正主却好像不太感冒,只认为他是个纠缠不休的烦人精?
他刚理清这点关系,瞧着帘子外南宫灵那顾盼生姿的倩影,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忽然就在脑海里轰地一下爆燃起来。
南宫灵……这位同样貌若天仙的郡主,说起来,自己也曾和她有过那么……铭记在心的一夜。
当时因为一些意外,她在自己身下那媚人至极的娇羞模样,还有那柔软馨香的绝妙玉体,比起现在这位被压在身下、出尘绝世的叶仙子,也不遑多让,是另一种荡人心魄的诱惑。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话说,要是自己在这位娇贵高傲的郡主眼皮子底下,偷偷地玩弄这位烟雨楼的叶仙子……
光是这么在脑子里幻想一下那淫靡的画面,南宫灵就这么毫不知情地站在几步之外的纱帘外,而自己却把她敬重的叶姐姐压在身下,把肉棒深深插进仙子的体内……
登时,韩夜就感觉浑身血液猛地冲向胯下,本就青筋暴跳的大肉棒,又胀大变硬了一圈,在叶明心粉嫩黏湿的花穴口剧烈地一抖。
幻想所带来的刺激和兴奋,也让男人忍不住抬腰一顶,马眼里滚烫的透明粘液一下涌出一大股喷吐在白丝裆部,而后顺着丝袜的隙缝,钻入湿润花唇和粉嫩媚肉,缓缓渗进仙子的玉体里,好似一剂剂无形的催情媚药撩动着她的本能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