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韩夜不停地舔舐下,叶明心玉颜酡红如醉,娇躯开始不住地轻颤,饱满的阴阜和粉嫩的花唇随着韩夜舌头的节奏一开一合地翕动,像是在隔着一层丝袜贪婪地亲吻男人的嘴。
花道里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蠕动着,蜜液一波接一波地往外冒,整个丝袜裆部都泛着靡靡水光。
男人又找到藏在丝袜底下那颗动情膨胀的花蒂,仿佛逗弄小红豆那般用嘴唇吻住用力吸吮,咬在齿间轻轻研磨,还用舌头隔着丝袜加厚层抵住阴蒂根部狠命舔弄,一下一下往那最敏感的地方猛戳。
“啊嗯……啊啊……那里……嗯哈……呜……不要……啊哈……”
叶明心半闭半睁的星眸里全是水光,她紧咬着嫣唇,可嘴里的呻吟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漏,胸前的美乳随着娇躯的颤动而抖出微微乳浪,修长的白丝美腿用力并拢,连丝袜里的玉趾都因这强烈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仙子的反应让韩夜浑身如有火焚,他狠狠发力,顶着丝袜把舌头送进叶明心紧致湿热的花穴里,效仿交媾之态在肉洞里放肆抽插不止。
男人的双手亦未停歇,顺着叶明心丰腴的大腿内侧探入玉臀股沟之间,用指尖轻轻抚弄丝袜下的粉嫩雏菊,待周围褶皱缓缓舒展开来,他的食指连同丝袜猛然一齐深深侵入仙子未经人事的后庭娇花。
后穴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叶明心呃啊的一声高高仰起玉颈,不断扭动着细腰,滴滴香汗从羊脂玉般的肌肤溢出,在玉体上泛着一层莹莹水光。
如潮的快感下,叶明心花穴深处更是决了堤似的,汩汩的透明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两条白丝大腿内侧全是湿亮的淫靡水印。
“啊啊……嗯啊啊……呜嗯……不要……嗯啊……要到了……快要到了……”
一声高过一声的媚吟透帘而出,站在床头的南宫灵听得玉颊滚烫,芳心狂跳不止。
她不过恍神一瞬,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叶明心忽而像个久历风月的勾栏女子般,不管不顾地放荡呻吟起来?
这……还是她所认识的那个、清贵无双的叶明心么?
叶姐姐她……也真是全然不避讳自己这个外人啊,连这床笫间的羞事,都能当着人的面……
然而,南宫灵不得不承认,叶明心动情的天籁之音让她十分受用,每一个婉转的尾音,都化作一只无形的小手,在她心尖最柔软的地方反复撩拨。
若不是顾忌身旁有人,她那只轻颤的玉手,怕是早已没入湿透的亵裤里,去抚慰那蚀骨挠心的空虚了。
纱帘另一侧,兰瑶亦是面染红霞,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纱帘后那团仰动不休的模糊黑影,心下了然:小姐定是在里面被那登徒子狠狠“欺负”了,才会有这等放浪之态。
可这念头一起,她又觉得万般荒谬。
以她对叶明心的了解,自家小姐是何等爱惜颜面之人?
哪怕只是无心提起儿时些许寻常旧事,都能让她认定是难以接受的“黑历史”,从而当场翻脸。
此时南宫郡主尚在,按理说,小姐绝不该允许这个男人肆意胡来,甚至放纵若此,发出这般不加掩饰的声响。
这前后的悖谬,实在令她百思不解。
而随着一声声娇软莺啼入耳,兰瑶忽地又想起不久前被韩夜猥亵时的荒唐淫靡,连连浮想下,她发现身体竟可耻的有了反应,花穴里隐隐淌出丝丝蜜液……
床榻上,韩夜的脑袋仍旧埋在叶明心的腿胯间,粗粝的舌头在花穴里时而绕圈舔舐,时而顶着肉壁上的敏感点用力舔弄,手指也顶着丝袜挤在后庭玉道里,肆无忌惮地抽插翻搅。
被男人奋力淫玩敏感的前庭后穴,叶明心只觉得下体烫得仿佛要烧起来,体内汹涌的快感也濒临极限,就在娇躯绷紧的刹那,她猛地仰起螓首,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娇吟,两只纤纤玉手死死按着韩夜的脑袋,一双白丝美腿也缠上他的后背,足踝交叉而扣,把他牢牢锁在了双腿中间。
叶明心的玉体开始剧烈颤抖,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蜜液从花穴深处涌出,漫过丝袜和舌头流进韩夜的嘴里,被他当成琼浆玉液吃了下去。
好几息过去,叶明心才松开紧按着韩夜脑袋的手,娇弱无力地向后瘫倒在床上,一缕青丝黏着潮红的玉靥,美眸中荡漾着迷离春波,朱唇里发出声声喘息,好似还在回味那股灭顶的快感。
缠在韩夜身上修长圆润的丝袜美腿也无力的瘫软下来,向两侧徐徐分开,迷人的淫靡春光再次映入眼帘,丝袜下的粉嫩美穴如同绽放开来的娇花,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淫水顺着股沟溢流而下,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大片。
南宫灵的呼吸骤然间乱得不成样子,衣裙下酥胸起伏不停,她死死盯着那微微晃荡的床帘,再也移不开分毫。
那声音莫非是……叶明心高潮泄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