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相信他没有坏心思吗?
除非她脑浆摇匀了。
不是她不肯跟他……只是,两人今晨才刚刚结束。她吃太饱了,还消化不了。
哪哪都酸著。
得歇歇。
电梯上到二十二层,簪书打开家门,抢先一步进到玄关,立即转身回来把厉衔青拦在门槛处。
“你不能进来,在这儿等。”
“……这么见外呢。”厉衔青挑眉。
生怕他还要坚持,簪书短短两秒钟內大脑已准备好了几套说辞,没想到今晚的大灰狼格外好讲话。
“行。”厉衔青爽快地答应,手掌揉了揉簪书的发梢,“听你的,去拿吧,我不进去,就在这儿等。”
“你……”
乖得很可疑,簪书將信未信地盯著厉衔青。
“好了,別磨磨蹭蹭的。”
就像为了取信於她,厉衔青甚至后撤一步,退到了门框外,从烟盒里取出一根烟。
“我抽根烟,抽完你再不出来,就別怪我进去了。”
这样说话才像厉衔青,簪书骤然鬆懈,扶著玄关柜,换了拖鞋就往臥室跑。
“我马上去!”
望著唯恐慢了的窈窕背影,厉衔青把叼进唇间的香菸拿下来,薄唇缓缓勾起。
程书书,每回上一当,噹噹不一样。
厉衔青毫无骗人的愧疚心,拿出手机,打给司机老陈。
“帮我捡几套换洗衣物,还有常用的日用品,送到晴山鸣翠二单元……嗯,上次的地址。”
吩咐完,厉衔青掛了电话,两根手指夹著手机像玩扑克牌似的,翻来甩去地把玩。
得想想,待会儿该用个什么法子。
才不会让自己挨骂。
要不,现在叫人在楼下放场烟花?
如此一来程书书肯定会心软,不赶他走。
谋定而动,厉衔青一握手机,正要打电话交代下面的人办事,这时,电梯传来“叮”的一声。
一名穿著黑色制服的中年男人走出电梯,胸前扣著金属名牌,是小区的物业管家。
管家手里拿著一只快递纸盒。
“先生您好,请问程小姐在家吗?有她的快件。”
厉衔青伸手,语声淡淡:“给我就行。”
晴山鸣翠档次不低,否则也不会有管家帮送快递的服务。
管家迟疑地上下打量著厉衔青,觉得眼生,没见过,因此並没有第一时间把快件给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