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青闭上了眼睛。
顾修单手撑着脑袋,哼笑道,“……不理我?”
他又凑近了一点,开始用着一小撮微长的头发,去挠越青的耳朵,耳朵白嫩形状也漂亮,耳垂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粉。
顾修眼神专注,用发尾去描绘越青耳廓的形状,连眉眼间的戾气都淡去不少。
直到越青把头往旁边偏了偏,躲开了他的头发,他才撩起眼皮看向越青的表情。
这一看,眼睛就很难再收回来。
年轻的社畜眼尾微红,唇瓣轻张,那张唇还没完全消肿,颜色熟得像是从皮肉里发出来,清冷地眉眼突然被覆盖上了一层秾艳之色。
似乎是不能忍受被打扰,他眉头紧蹙,仿佛受尽了委屈。
给顾修看得心里痒,骂了声艹,等不及到地方,先压着对方脖子亲上去。
呼吸急促,宛若正在侵占地盘的野兽,凶猛地把持住对方的舌尖,少爷吃得凶,恨不得现在就把人吞下去。
越青使不上劲,挣扎了两下发现反而让对方更兴奋后,干脆摆烂放弃。
反正也不差这一回。
但是他有点惆怅,莫名其妙被绑到这架不知道飞到哪里去的飞机上,太离谱了,顾少爷的一时兴起还没结束吗?
他有些缺氧,迷蒙着双眼,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
仿佛是吹响了信号。
顾修情绪突然激动,双目猩红,一手掐住了他的腰身,把他往自己怀里使劲压。越青瞬间被一股侵略性极强的气息包裹。
“……”
良久。
他松开了越青,越青呼呼地喘气,二人气息交织。
顾修捧着越青的脸,满意地看着那双唇瓣上染上的胭脂水色,细细端详打量,又舔了一下越青水色潋滟的下唇,牙尖在耳垂也轻轻咬了咬,然后含在嘴里当珠子玩。
他语气森哑,“宝贝别怕,老公先收点利息。”
水声轻响,嘬地一声,玉一样白润的耳垂从他嘴里掉出来,也被盖上了一层水色。
顾修拍了拍越青,“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等药效过了再说。”
越青晕得厉害,恍恍惚惚,只觉得好像飘在云里,嘴巴耳朵都很麻,像是泡进了温泉又被浓烈的猛兽叼住……
而他却软软得提不起一点劲,就连皮肤饥渴症好像都罢工了,只剩下被触碰后情不自禁的轻颤。
他张了张嘴,找回了一点声音,气虚虚地说了一句话。
“什么?”顾修好整以暇,侧耳聆听。
他以为越青要骂他,心里正盘算着怎么借题发挥,好好地舔一遍他绑回来的珍宝。
从哪儿开始呢?
越青:“上班……打卡迟到……要旷工了……”
社畜发不出声,但用微弱气音表达了要上班的决心。
“……”
顾修用舌面舔走了越青眼尾溢出的可怜水珠,面无表情地冷笑一声。
“老子拿钱给你撒着玩,别惦记你那破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