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那如刀削般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却构成了一张足以令无数女子为之倾倒的完美面孔。
即使是在生死攸关的战斗中,他也依旧保持着从容不迫的态度,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却又不失优雅。
张起灵无视柳青萱的问题,目光转向殷紫萍。“你还好吗?”他简短地问道,声音低沉而温和,与面对敌人时截然不同。
殷紫萍不知如何回答,只能点点头表示感谢。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修士——没有任何宗门背景,却拥有如此惊人的实力;看起来不过二十岁上下,却能让成名已久的玄阴宗主为之色变;明明拥有绝世容颜,却选择隐藏在阴影之中。
柳青萱见气氛尴尬,强作镇定:“张公子,这是我们玄阴宗与太虚幻境之间的恩怨,您何必插手?况且,这里是死亡谷深处,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张起灵淡淡一笑,那笑容不达眼底,反而增添了几分危险的气息:“是吗?那么你们三人联手对付一个重伤女孩的事,又是怎么发生的呢?”
一边说着,他的气势也在不断提升。
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整个洞窟中,就连空气都变得凝滞起来。
霜月和鬼手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脸上写满了惊恐。
即使是身为宗主的柳青萱,也不敢直视张起灵那双冷冽如寒冬腊月般的眼睛。
“你们应该都知道,哑舍从不做亏本买卖。”张起灵平静地陈述事实,“今天这件事,我会记在账上。至于利息……”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就留给下次见面的时候清算吧。”
这句话虽然是轻描淡写地说出来的,却让三位化神期修士如坠冰窟。
柳青萱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他知道哑舍主人一旦记恨上某人,后果将是灾难性的。
哑舍表面上只是一个贩卖情报与珍稀物品的神秘商店,但实际上,它是修真界最令人畏惧的组织之一。
没有人知道哑舍的具体势力范围有多大,也没有人清楚张起灵背后的真正势力是什么,只知道凡是得罪哑舍的人,最终都会神秘消失。
“好,今天我们认栽。”柳青萱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过,张起灵,别以为你可以永远护得住所有人。哑舍也不是铁板一块,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滚吧。”张起灵简短地回答,目光冰冷如刀。
柳青萱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优势,只得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殷紫萍,带着霜月和鬼手迅速撤离了洞窟。
临走前,鬼手那半透明的身躯在洞口处诡异地扭曲了几下,随后消失在黑暗中。
直到三人彻底消失不见,张起灵才收回视线,转身看向仍然靠着岩壁喘息的殷紫萍。他几步走到她身边,单膝跪地,检查她的伤势。
“能站起来吗?”他轻声问道,语气中多了几分关切。
殷紫萍尝试着移动身体,但肩膀的剧痛让她忍不住皱眉:“不太行…左边的经脉受损比较严重。”
张起灵点点头,伸手扶住她的腋下,轻轻将她搀扶到一块较为平坦的石头旁:“坐下来,我帮你看看。”
殷紫萍顺从地坐下,近距离接触这个神秘的男人。
她注视着他的脸庞,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似的。
那双深邃的眼眸,坚毅的下巴线条,还有说话时微微翘起的嘴角,都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你…我好像在哪见过你?”她忍不住问道。
张起灵手上不停,正在调配一些草药,闻言只是轻轻摇头:“不可能,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
“不,我真的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殷紫萍坚持道,“就好像小时候认识的某个人…”
她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男孩的身影,那是她童年时期在凡间生活时最早接触到的男性朋友。
那时候两家是邻居,那男孩经常带她爬树抓鸟,还会偷偷塞给她糖果吃。
记得有一次,她在河边摔倒受伤,就是那个男孩背她回家,细心照料了好几天。
男孩长得英俊帅气,性格却内敛寡言。
每次殷紫萍问起长大后的理想,男孩总会笑着说要成为最厉害的大夫,救很多人。
后来因为家族迁徙,两人就此分别,此后再无音讯。
现在看着眼前的张起灵,殷紫萍愈发肯定他们之间有某种联系。不仅是因为外形相似,更因为他们身上那种沉稳冷静的气质简直如出一辙。
“不可能…”张起灵低声道,语气中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那个人早就…”
他的话戛然而止,没有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