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举杯的动作慢了一瞬,饶有兴致地看著这意外的一幕。
林野扫了一眼表情精彩纷呈的眾人,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
他放下手中的果汁,回了一个標准的绅士礼。
“我的荣幸。”
舞池中央,林野揽著零纤细的腰,感觉到她腰肢惊人的柔韧与紧致。
二人隨著音乐的节拍,熟练地旋转、踏步。
他的舞步很標准,让零都有些意外。
“你跳得很好。”零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为了初中毕业舞会,偷偷练过。”林野轻描淡写地解释道,脑海里却闪过一个穿著白裙子的模糊身影,“可惜,最后也没用上。”
“其实我不喜欢舞会,太吵了。”
他討厌舞会,因为这种场合充满了虚偽的客套和无意义的社交。
“我也不喜欢。”零坦诚道。
“那为什么还要邀请我?”
“这是回礼。”零的金色眸子看著他,“为早上的玫瑰花。”
林野笑了。
“花是报酬,为你的坦诚。”
他低声说道。
“这笔帐,我记下了。”他又一次强调著自己那个古怪的原则,“我不喜欢欠別人东西。”
零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地配合著他的舞步。
两个同样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人,却在万眾瞩目之下,跳了全场最和谐的一支舞。
一曲终了。
两人在舞池中央停下,互相行了一个宫廷礼,然后礼貌地分开。
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仿佛在为一场精彩的表演喝彩。
林野看著零转身离去的背影,又扫了一眼不远处脸色各异的凯撒和楚子航,感觉今晚这顿免费的晚餐,吃得还算值。
而在角落里,芬格尔已经兴奋地在他那个小本本上,飞速写下了新的头条:
“双王爭霸,冰山插足?揭秘诺顿馆归属背后的爱恨情仇!”
零独自走到露台,晚风吹起她几缕金色的髮丝。
她抬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藏在耳后的微型通讯器,那东西小得像一粒黑曜石耳钉。
电流的杂音后,酒德麻衣那带著笑意的声音懒洋洋地传来。
“可以啊,舞跳得不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