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另一边。
飞燕郡主一天都没回来。
国公夫人安排出去的人,在城里寻找了一天,都没找到踪迹。
第二天。
国公夫人更着急了。
而且,急火攻心之下,她带着人,浩浩****地冲入了萧王府。
云清浅本就受了伤,国公夫人带的人又多,不过是打了个照面的功夫,云清浅便被国公夫人带走。
她被关在了国公府的柴房内。
看着周边杂乱不堪的柴堆。
云清浅眯起了眼睛。
“国公夫人,这就是贵府的待客之道?把人请到这样的地方?”国公夫人明白云清浅的意思,对方这是在警告自己,自己过敢对她不利的话,对方迟早是要讨回来的。
但是,她不怕。
她要的是飞燕回来!
别的事情,不重要!
飞燕平日里虽然跋扈,但是,敢动她的人并不多。
——除了云清浅,她实在想不起来到底什么人会谋害她的女儿,除了云清浅!
被国公夫人抓来软件,云清浅倒是也毫不畏惧,只是昂起了头,笑着说道:“国公夫人,请我来次,所为何事?”。
“我为什么请你到这一个地方,想必你心底也有数,明人不说暗话,假如是不想受皮肉之苦,劝你早点把飞燕郡主的去向交代清楚!”
国公夫人板着一张脸,从她面上那五黑的眼圈,也的确是看得出来,她的确是十分的担忧飞燕郡主。
她肯定未眠了。
“可是,您真的有权利让我受皮肉之苦?要知道,我可是萧王的人,就在昨天,我还救了安王,我身上的伤,本就没有痊愈,加上我身子骨本就弱得很,万一您的人下手重了,我有个三长两短的,您是准备怎么和萧王或者安王交代?”
云清浅挑了挑眉。
她纵然是不喜欢安王算计她。
可是,但萧王一个人,虽然是会引起国公府的忌惮,但加上个安王,那他们多少也得掂量下。
“要知道,我身上的上,可是为了安王而受的,假如萧王或者安王在皇上面前,替我美言两句,皇上要对我有所赏赐,宣我进宫,到时候看到我身上还增添了新伤口,夫人是希望我如何的解释?”
云清浅见到国公夫人没回,继续慢悠悠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