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噗!”
两声闷响。
两滴茶水精准无误地洞穿了他们的眉心,从后脑勺贯穿而出,带起两蓬血雾。
两个內劲巔峰的高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眼里光彩涣散。
尸体失去支撑,摔落地面,“扑通、扑通”两声,重重地砸进了楼下的花坛里。
压倒了一片刚刚盛开的月季花。
“嘖,可惜了那几朵花。”
叶玄放下茶杯。
他单手撑住栏杆,身形轻飘飘地一跃而下,落地无声。
走到两具尸体旁,叶玄甚至没正眼看那两张死不瞑目的脸。
他蹲下身,极其熟练地在尸体身上摸索起来。
【穷鬼,半点值钱的都没有。】
叶玄嫌弃地在尸体衣服上擦了擦手,最终只在其中一人的內兜里摸出了一块黑铁令牌。
令牌正面刻著一个狰狞的骷髏头,背面刻著一个极其隱晦的“影”字。
“影杀殿?”
叶玄把玩著手里的令牌,冷笑一声。
“李家养的狗还真不少。看来李战那个老东西是真急了,连这种见不得光的底牌都亮出来了。”
这种级別的杀手组织,出场费可不低。
而且目標直指苏清寒。
“动我可以,动我预定的老婆?”
叶玄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那块坚硬的黑铁令牌在他指间瞬间化为齏粉,隨著夜风飘散。
“找死!”
就在这时,二楼的窗户突然被推开。
“谁在下面?!”
苏清寒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和强装的镇定传来。
刚才那两声重物落地的闷响,在寂静的夜里实在是太刺耳了。
叶玄抬头望去。
这一看,他的视线顿时凝固了。
或许是因为在自己家,又是在睡觉,苏清寒穿得……很是清凉。
那是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极细的肩带掛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在这夜色下白得晃眼。
v领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暴露,又能让人窥见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与起伏。
一阵夜风吹过,轻薄的真丝面料紧紧贴合在她身上,勾勒出腰臀那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尤物!
叶玄很不客气地吹了个口响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