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你个死乡巴佬!这是苏氏集团的高层会议!谁让你进来的!保安!保安死哪去了!”苏清雅尖叫著拍桌子。
叶玄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
“老婆,你们公司隔音不行啊,哪来的野狗乱叫,吵得人脑仁疼。”
苏清雅气得浑身发抖:“你骂谁是狗?!”
“谁搭腔我就骂谁咯。”
叶玄撇撇嘴,强行把勺子塞进苏清寒嘴里。
苏清寒下意识地咽了下去。
暖流。
滚烫的药力顺著喉咙滑入胃部,那种被寒气侵蚀的虚弱感,竟然在这一口汤下消散了大半。
她惊讶地看著叶玄。
这傢伙,总是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给她最需要的温暖。
“好喝吗?”叶玄笑眯眯地问。
苏清寒脸颊微红,下意识地点点头。
“好喝就行。”叶玄这才转过头,看向苏清雅和那群股东,脸上的笑容还在,但温度没了。
“刚才那个花孔雀说什么来著?51%的股份是吧?”
苏清雅冷笑:“怎么?你个乡巴佬还懂股份?別以为你会两下子功夫就能撒野,这是商业!是资本的游戏!不是你那种下九流的打打杀杀!”
她指著身后那几个老头:“这几位叔伯已经答应把股份转让给我了!现在我才是苏氏的主人!”
那几个元老股东也適时地开口。
领头的一个禿顶胖子,刘董,挺著啤酒肚,一脸油腻的假笑。
“清寒啊,別怪刘叔,人为財死鸟为食亡。清雅许诺给我们以后每年分红涨三成,我们也要养家餬口嘛。”
“是啊是啊,良禽择木而棲。”
这群老狐狸,把背信弃义说得清新脱俗。
苏清寒眼神黯淡。
叶玄却乐了。
“养家餬口?我看是想换个新车或者是给外面的小三买个包吧?”
刘董脸色一变:“你个毛头小子胡说什么!”
叶玄从裤兜里掏出一张黑漆漆的卡片。
卡片材质特殊,非金非玉,上面只有一条盘旋的金龙,龙眼位置镶嵌著两颗细小的红宝石。
这是五师父白千寻临走前塞给他的。
龙腾黑卡,全球限量五张,不设上限,连接著世界上最大的隱形金库。
当时五师父原话是:“小玄子,外面的东西都好贵,別给师父省钱,不够再要!”
叶玄本来觉得这卡太丑,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啪!”
叶玄把黑卡拍在桌子上。
“钱能解决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
叶玄看著刘董,竖起两根手指。
“你手里有多少股份?”
刘董一愣,下意识回答:“7%……”
“市场价多少?”
“大概……五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