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家伙,难不成有古之恶来、廉颇之口腹么”“既然如此,回头东西都准备好了么。”
老者忽然转头问道。
“已经候着了,秘制的陈年参龟酒,饮下半个时辰內就可初见成效”“还有老安堂配置的鹿血膏……主要是防人不饮酒的喜好。”
“都是找人试用过,最为妥贴的货色。入口无异味而唯感醇厚。”“此外勿月坊最红的两个粉头和四个新雏,已经叫过来在偏房里待命了。”
另一名亲信道。
“本家孀居的小婶子,也带过来了准备敬酒呢。”
“对了,还有俊秀的小厮……就从我园子里找几个过来,以防万一才是呢。”
老者想了想补充到。
“要做就做的周全些。”
“阿爹。”
一个招呼声,顿时让老者有些不悦的转身问道。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阿爹。”
年轻人略有些惊慌之色又强制做镇定,将他唤到一边道。
“怕有个祸事的消息了。”
“又有什么祸事,让你如此沉不住气么。”
老者不由的瞪了他一眼道。
“要说大大小小的祸事,本家有生之年还见得少么。”
“是是,阿爹教训的对。”
年轻人抹了抹额角的汗渍道。
“却是内城草贼之中得来的消息。”
“外头那贼和尚,怕是盯上咋们的家业了。”
“哦,那又如何。”
老者依旧有些不动如山的平声道。
“过往那些官府中人,怕不是也是如此做派么。”
“一个个喊着要抑止豪强,但最后又能怎样呢。”
“这会怕是有些不同了。”
年轻人有些着急的继续补充到。
“因为我这消息的来处,乃是出自草贼的丁镇副,亲口对左右而言的”“他当场警告其他部属,尽量要于本家放在台面上的那些人,就此撇清干系呢。”
“难不成这厮今夜突然愿意过来,怕是掩人耳目的缓兵之计么。”
老者在脸上也不由露出凝重和犹疑之色。
“这份家业,可是你太爷和阿爷,从那些土蛮和私贩手里。”“一刀一枪的给凭自个本事挣出来的。”
“又怎么能在我们手上,仍由这些草贼想要侵夺了去。”
说到这里,老者脸色缓了缓道。
“所以你大兄已经先行一步,去了逢山蛮那儿。”
“你小姑父此时也在前往翘头岭的路中。”
“还有先前外出的老雷,我也让他带着财帛回了鱼头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