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听到这话,浑身一僵,头埋得更低了。
江辰面色愈发冷峻。
“既然你们这么懂风水,这么心系龙脉。”
“那你们三个现在就去后山最底下的那条老臭水沟里。”
“用你们的双手,亲自给全村人把那断掉的龙脉接上吧。”
此话一出,广场上立时安静了下来。
所有村民都愣住了。
后山那条老臭水沟,是个连野狗都不愿意靠近的地方。
从村里有人的那天起,家家户户的洗脚水、剩菜汤全往那条沟里倒。
几十年来,那沟里的淤泥黑得发亮,黏腻得如胶水一般。
那散发出来的味道,简直比最臭的旱厕还要刺鼻百倍。
让这三个人去挖那条沟?
这惩罚简直是把他们扔进了地狱深处。
江建文第一个受不了,他昂起头,那张自詡读书人的脸涨得通红。
“江辰!你不能这样!士可杀不可辱!”
“我好歹也是你的长辈!”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回答他的是王大苟一个响亮的耳光。
王大苟这一巴掌力道极重,直接把江建文抽得原地转圈。
对方半边脸迅速肿胀,嘴角渗出血跡。
“长辈?”
王大苟啐了一口,指著江建文的鼻子喝骂。
“你造谣煽动想害全村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是长辈?”
“现在跟我们辰哥摆谱?你配吗!”
说完,他不给这三个人任何反应的机会。
他从工具房里翻出三把锈跡斑斑的铁锹,扔在他们脚边。
“走!”
王大苟一脚一个,像踢破麻袋一样,把这三个鬼哭狼嚎的傢伙朝著后山踹去。
“不!我不要去!那地方会死人的!”
“江辰你个小畜生!你不得好死!”
江建文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嘴里污言秽语不断。
王大苟冷哼,转头看向江辰。
江辰面无表情,只是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王大苟立刻领会。
他走到江建文面前,猛地揪住对方衣领。
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抓向那张不断喷粪的嘴。
嘎巴一声。
江建文那满口焦黄的牙齿,被这一下直接卸掉了两颗。
江建文疼得眼泪鼻涕直流,再也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剩下的王瞎子和江滚刀看到这一幕,当场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