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出去!”
孙老身后的安保人员立刻上前,像拖一条死狗一样,一左一右地架起不省人事的张伟,直接拖出了车间,塞进了车里。
眼睁睁看著自己花大价钱请来的靠山,在江辰那恐怖的財力面前,甚至连一句话的功夫都没撑过去,就被打入了深渊。
站在一旁的江学文,那根名为理智与骄傲的弦,终於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他的心理防线,碎得连渣都不剩!
扑通!
江学文双腿一软,再也站立不住,直挺挺地跪在了生硬的水泥地上,浑身抖得似是筛糠一般。
就在这时,他的父亲江建文,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风声,连滚带爬地衝进了车间。
他一看到这阵仗,看到自己那个跪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儿子,哪里还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他生怕自己一家被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牵连,急得眼珠子都红了!
江建文衝上前去,想都没想,抡圆了胳膊,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江学文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
“你个小畜生!逆子!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吗?!”
江建文一边骂,一边伸出双手,紧紧地按住江学文的后脑勺,强迫著他,对著江辰的方向咚咚咚地磕起了头!
“江辰!不!辰哥!辰大爷!”
“是我没教好这个小王八蛋!您大人有大量,您就把他当个屁,给放了吧!”
江辰看著眼前这齣父慈子孝的闹剧,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对著旁边早就已经义愤填膺的四叔江建平,和那些围观的村民,大手一挥。
他的声音带著些许无法动摇的隨性与果决。
“行了。”
“既然咱们这位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这么喜欢搞『社会实践。”
“那就让他,好好实践一下吧。”
江辰的目光落在江学文那张又红又肿、沾满了灰尘的脸上,面上流露出几分戏謔。
“从今天起,让他跟著他爹,去后山新盖的那个养猪场报导。”
“结结实实地,给我去挑一个月的大粪!”
“也让他好好体验体验,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劳动密集型產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