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心目中的骑士载具只有一辆——亲爱的本田r小姐。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门外传来李美羽带著睡意和火急的娇嗔:
“臭黄毛,人家要拉尼奥,憋不住了快点出来!”
睡觉前流失了大量的水分,所以她喝了一大瓶2。5l的矿泉水。
清晨的生理反应格外强烈。
姜凌脱下头套,打开门,放她跑进来。
穿著宽鬆睡衣、睡眼惺忪的李美羽像颗小炮弹一样冲了进来。
■
三人各怀心思地吃完一顿安静的早餐。
姜凌和李美羽像往常一样下楼,准备骑车上学。
来到停车棚。
原本停放著那辆线条流畅的本田r的空地上,此刻空空如也,只留下一截被暴力剪断的u型锁链。
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嘲笑著主人的迟到。
姜凌:……
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咬著牙:“他妈的哪个崽种偷我车!”
李美羽:汐汐汐……
可能是哪个没长眼的小偷吧……
“还好有小区监控,妈的,找到了有你好果子吃!”
李美羽:不嘻嘻。
丸辣——
计划行动的第一步就因为没注意有监控破產了啊!
……
另一边,医院里。
“啊——!妈!我头好痛!好痛啊!我的腿……我的腿怎么没感觉了?!”陈义躺在病床上,面容扭曲,发出痛苦的嚎哭。
守在旁边的土元太太被吵得心烦意乱,一巴掌拍在床头柜上,怒道:
“別嚎了!吵死人了!让你昨天晚上鬼迷心窍跑去参加什么乱七八糟的舞会!谁知道你吸进去什么脏东西!”
她甩过一张诊断单,语气尖锐:“自己看!神经中枢损伤,不可逆!下半辈子就在轮椅上过吧!”
“妈……我不想当残废……我不要……”陈义哭得更大声了,绝望和疼痛交织。
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半夜就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喊,妈我头疼。
土元太太就打了120,连夜送来医院检查——
说是吸了某种神经毒素,好在送来及时打了特效药,保住了性命。
但中枢神经受到不可逆的损坏,下辈子只能坐轮椅了。
“哭有什么用!我懒得管你!”
土元太太烦躁地抓起手机,打给丈夫陈大雄,命令他立刻回来照顾儿子。
电话那头的陈大雄沉默了许久,罕见地没有立刻答应,声音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