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其实陛下也是为了您好,冥月国的王子虽然来者不善,但咱们也不能失了礼数……”苏雪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个词。冥月国。王子。她的心跳忽然加快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涌上心头。她没有问侍女那个王子叫什么名字,因为她怕失望,但她已经在心里悄悄地祈祷了。宴会设在皇宫最大的太和殿中。苏雪到的时候,殿内已经坐满了人。沧澜国的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衣冠楚楚,正襟危坐。殿中央铺着猩红色的地毯,从殿门一直延伸到最高处的御座。她的父皇,沧澜国的皇帝,正坐在御座上,面容威严,目光如炬。苏雪走过去,在皇帝右侧的位置坐下。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殿内,落在对面那一排陌生的面孔上。冥月国的使者们穿着与沧澜国截然不同的服饰,表情各异,有好奇的,有傲慢的,有面无表情的。她的心跳得更快了。然后她看到了他。坐在使者队列最前方的一个年轻男人,穿着墨色的锦袍,腰束玉带,长发用一根黑色的发簪束起。他的五官深邃而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他坐在那里,明明什么动作都没有,却像是整个大殿的中心,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被他吸引。苏雪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那一刻,脑子里那条信息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灼热而明亮。厉寒渊。她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但她的身体知道。她的心脏在他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漏跳了一拍,她的目光在他开口之后就再也移不开了。不否认他长得好看,更多的还是有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拉扯着她,像是在她和他之间牵了一根看不见的线。宴会的流程很无聊。皇帝致辞,使者致辞,敬酒,歌舞,再敬酒,再歌舞。苏雪坐在位置上,百无聊赖地拨弄着面前的筷子。她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对面,每次都正好撞上厉寒渊的目光。苏雪笃定这不是巧合,是因为他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第四次撞上的时候,厉寒渊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种被抓包了然。苏雪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低下头,假装在研究桌上的菜色,心跳快得像擂鼓。“沧澜国的公主,似乎不太会喝酒?”厉寒渊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苏雪抬起头,看到他正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旁边的人都在看他们,有好奇的,有幸灾乐祸的,有皱着眉头的。苏雪的脸更红了,但她不肯认输。她端起面前的酒杯,一仰头,把整杯酒灌了下去。烈酒入喉,辣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但她硬是没咳嗽,把空酒杯往桌上一放,扬起下巴看着厉寒渊。“谁说本公主不会喝?”厉寒渊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遥遥一举,一饮而尽。他放下酒杯的时候,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加深了几分。那是他们第一次说话。不是情话,不是甜言蜜语,甚至不是什么好话。但苏雪记住了那一天,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意外和他嘴角那一丝笑意。她不知道的是,厉寒渊也记住了。记住了她仰头灌酒时皱起的眉头,记住了她放下酒杯时扬起下巴的倔强,记住了她眼中那不服输的光芒。他的脑子里也只有一条信息,刻在骨头里,怎么都忘不掉。找到一个叫苏雪的人,和她一起活下去。他找到她了。之后的几天,厉寒渊和他的使团在沧澜国停留。名义上是进一步商议两国事宜,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这次的谈判根本谈不出什么结果。两国的血海深仇不是一朝一夕能化解的,冥月国想要的是沧澜国的土地和资源,沧澜国想要的是冥月国的臣服和进贡。两边都不肯让步,谈判陷入了僵局。但厉寒渊似乎并不在乎谈判的结果。他现在有兴趣的是那个嘴笨的公主。他发现她不太会说话,每次和他斗嘴都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但她从不认输,每次被他噎住之后都会憋出一个更蹩脚的反击,然后被他更轻易地化解。他觉得好笑,又觉得可爱。苏雪发现自己越来越:()系统求我做任务顶级空间带我躺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