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根不知道这女的是谁,从哪儿冒出来的,但雨夜中的公主抱,有过的独处,就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叶延生眸色沉了沉,看不出来什么心思和情绪,连语气都漫不经心,“你看着办。”
看这态度,似乎……也不太上心?
不过总助在他身边待久了,没得到明确表态,他就不敢擅权:
他折了个中,让人好好保管,留在了白加道的别墅卧房里。
夏日的阳光炽烈,暗色调的车窗玻璃上,光影斑驳,虚晃地映出主干道如织的车流。
叶延生神色倦冷,靠着后座的椅背,始终心不在焉。
他勾着领结松了松,修长的手指骨廓清晰,无意碰到蛇骨链,微不可察地顿了下。
思绪凝滞的几秒,裴泽的电话打过来了。
“您在哪儿呢?我下了飞机就直奔白加道,等了大半天,连您人影儿都没见着。”
他坏笑,“半小时前,倒是见着一个小美人儿,从楼上下来,什么情况?”
“你来这儿,就为了跟我扯这些?”叶延生面不改色,冷淡异常。
“还说呢,您在外逍遥快活,是想坑死我吧?”裴泽心态快要炸了,“华南动作太大,那几个老狐狸见不到你,一天十几个电话探口风,现在都快杀到我家门口了。”
“你会怕这些?”叶延生轻嗤,声音低沉而从容,能听出情绪里透着点儿冷淡,笑意也不达眼底,“我妈让你来的吧。”
通话对面沉默了几秒,传来一声讪笑:
“害,苏姨也是担心你。您这都几个月没回家了,多少有点……”
裴泽到底没敢把“不合适”仨字说出口,“不过我可不想多嘴,毕竟您也不爱听。”
“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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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在中环的镜头并不多,拍摄很快就结束了。
谢青缦没在港城久待,离港返沪后,夏末的小插曲,被封存在港城。
她见叶延生的第二面,已经是几个月后了。
申海的初冬气温不算太低,但湿冷入骨。鳞次栉比的高楼在寒雨中浸泡了几日,整个城市被冲刷得冰冷而清晰。灰蒙蒙的天色下,灯红酒绿,巨大的广告牌和摩天大楼的玻璃外墙,折射出奇特的光。
谢青缦这几个月一直在忙专业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