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先生话一出口,他立刻领会了对方的意图。
说白了,就是靠技术优势压倒对手。
眼下暹罗的工业水准,连内陆都比不上,更别说樱花国了。
倘若周智真能弄来樱花国的先进机械设备,在这儿就是断层式领先……不是差一代两代,而是隔着整整一个时代。到那时,旁人愿不愿意,早已由不得他们说了算。
说到底,世上得罪谁的都有,但极少有人跟钱过不去。
显然,阎先生找上门之前,整套方案早已盘算妥当。
“阿智!”
蒋天养这时插话道:“老阎能走到今天这步,靠的就是敢闯敢干。”
“不然你以为,一个华人,在这儿怎么站稳脚跟?”
“是我小看了。”
周智笑着应道:“行,阎先生要的东西,我帮着备齐。怎么运回来,得您自己想办法。”
蒋天养这话点醒了他。
阎先生能混出头,自有他的门道。
哪有谁的成功是凭空掉下来的?
东西他可以出,可樱花国如今的出口管制极严,这类装备绝不可能走正规渠道。
怎么带出来、怎么过关、怎么落地……这些,得阎先生自己兜住。
“没问题!”
阎先生一听,眉开眼笑:“周生肯出手,对我已是莫大的支持。”
“后头的事,绝不再劳烦你。”
“来!”
他端起酒杯,朗声道:“周生,多余的话我不讲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老阎的兄弟。”
“在这儿,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哈哈!干!”
蒋天养也举起杯子:“什么叫‘往后’?老阎,你这意思,阿智今天不点头,就不是你兄弟了?”
“哎哟!失言!失言!”
阎先生一拍脑门,连连摆手:“嘴快没把门,该罚!该罚!”
说着仰头干了一杯,又接连灌下两杯。
事谈成了,他兴致极高,硬拉着两人又唱又聊,直闹到晚上十一点多才散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