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智颔首,抬脚往里走。
刚到主楼门口,一名侍者快步迎上来,微微躬身:“先生,主人在书房等您,特命我来接。”
说完侧身引路。
到了书房门前,侍者轻叩两下:“主人,周先生到了。”
门应声而开。
蒋天养站在门内,脸上带着惯常的笑:“阿智来了。”
“蒋先生。”
周智笑着点头,跟着进了屋。
“坐。”
蒋天养指了指茶桌,顺手递过一支雪茄:“听你电话里语气,挺急?啥事?”
“确实有点急。”
周智接过雪茄,点上,深吸一口:“前两天托朋友帮物色庄园,今天去看了眼。”
“买庄园?”
蒋天养眉梢微挑:“没下手吧?这时候出手,不太稳妥。”
“这两年暹罗经济往上蹿,旅游业带火了一大片,地价涨得离谱。”
博士做军火生意,对经济脉络不熟,只觉地价疯涨得不对劲;
蒋天养常年跟官方打交道,底子清:
暹罗位置特殊、政策松动,外资扎堆进来,热钱一股脑扑向股市和地产,价格被硬生生顶上去。
周智听着,眉头越锁越紧。
越听越耳熟。
猛地一怔……
这不就跟樱花国那会儿一个样?
再一想,亚洲金融feng暴的根子,不就是西方资本借道涌入?
表面是输血,实则埋雷。
短期看,高楼林立、账面光鲜;
可细想,暹罗这点家底,地价竟比香江还狠……
哪来的底气?泡沫吹得有多高,破的时候就有多响。
他原以为自己一路顺遂,没想到刚踏进暹罗,就撞上这档子事。
转念一想,又缓缓松了口气。
关他屁事?暹罗崩不崩,跟他有什么干系?
“其实……”
他吐出口烟,把话兜回来:“找您,就是为这地价的事。”
既然蒋天养清楚行情,他索性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