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讲。”托尔摇头,“但我瞅着,八成沾边。”
“你看那几起案子……太整齐,太干净,像有人拿尺子量过似的。这不是火拼,是清洗。”
“这类活儿,十有八九是本地某些部门牵头干的。”他顿了顿,牙签在齿间轻轻磕了下。
他们跟周智一路走来,清楚他手上那套潜能开发的门道有多稀罕。
普通人摸不着边,更别说自学成才。
这种东西,向来是国家机器攥在手里,捂得严严实实。
棒国突然冒出超常力量,源头在哪,根本不用猜。
而一旦失控,最直接的反应就是……抹掉所有痕迹,连带知道的人一起清。
周智刚听说这事就飞过来,紧接着本地就掀清洗……
其中关节,三人都心里有数。
……
医院。
申银珍下车后,直奔姐姐病房。
推门进去,姐姐正靠在床头,见她来了,抬眼一笑,眉目温软。
“今天还好吗?”
她走近床边,坐下,伸手理了理姐姐盖的薄被。
“还行。”
姐姐反手握住她的手,笑得踏实:“看你成家立业,我心里就稳了。”
“嗯。”
申银珍点点头,声音轻快了些:“今儿来,是想告诉你一件喜事……我有准新郎了。”
“哦?人怎么样?”
“家底厚实,香江来的生意人,年纪不大,人也周正。”
提到周智,她语气松了一截,眼尾微微弯起。
“瞧这神情,是真上心了。”
姐姐看着她,笑意更深,带点释然。
“他忙,但说了,过两天抽空来看你。”
“来?会不会太折腾?”
姐姐话一出口,又顿了顿。不是不愿见,是怕自己眼下这副样子,叫人家多想……刚来、人生地不熟、又是香江的大生意人,哪能不掂量?
午饭刚过,周智便带着小富、托尔和天养生出了酒店。
他没定方向,纯粹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