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
燕谟用正绷着神经,车窗忽然被人敲响。
“搞什么名堂?”
坐在他旁边的赵课长摇下车窗,指着窗外敲窗的保罗,语气焦躁。
“吓死我啦……滚开!”
保罗随手拨开他指着自己的枪管,笑嘻嘻道:“反正你也不会真开枪,收起来吧。”
话音未落,他抬手指向燕谟用:“我们要带他走。”
“噔、噔、噔……”
话音刚落,一阵沉闷脚步声,从车顶传来。
赵课长和燕谟用瞳孔骤缩,眼睁睁看着车顶被一股蛮力撕开。
下一秒,燕谟用车门也被硬生生拽脱铰链,哐当砸在路边。
那人甩开车门,伸手揪住燕谟用的头发,猛地一扯……他整个人被拖出驾驶座,膝盖磕在沥青路上,发出沉闷声响。
……
另一头。
绯红握着方向盘,车距拉得不远不近,稳稳缀在小景与退役特工林尚的车后。
暗月坐在副驾,周智、雅加、采诗、风蓝、新语挤在后排。
“老板,前头那个,就是你要找的人?”
风蓝偏过头,声音压得不高,却透着实在的好奇,“人就在眼前了,干吗不直接动手?大半夜跟着,图啥?”
周智笑了笑,手轻轻拍了拍她大腿外侧:“跟紧点,自有用处。一会儿你就明白了。”
按理说,那支基因药剂该在小景身上。
找到她,等于找到了目标。
可他知道底细。
那玩意儿,是拿几十种动物基因硬凑出来的杂合体。
他打心底里不想碰。
开什么玩笑……眼下连人类自身基因图谱都没彻底厘清,就敢往活人身体里塞跨物种序列?
生殖隔离不是摆设,不同纲目的基因硬拼,失败率高得吓人。
否则,也不会死那么多试验体,更不会层层封口、连尸体都烧得干干净净。
后来世倒真有把猪心、猴肾移植进人体的案例,可那是多少年积累、多少团队协作的结果。
以他现在的水平,光是配型、抗排异、免疫耐受……哪一环都不好过。
更别说随便挑个动物就能上……光是前期筛选、基因修饰、载体递送,就得耗掉半年以上。
他真正要的,从来不是那支药剂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