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
车门一开,跳下三个人:黄毛、铁头,还有刚入伙不久的高永万。
三人仰头望着不远处那栋玻璃幕墙大楼……北大门总部。
阳光一照,整栋楼亮得刺眼;门口四个黑西装、戴耳麦的守卫站得笔直,气场沉得让人不敢多看第二眼。
“这就是北大门?”
铁头咽了口唾沫,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那撮染黄的头发:“老大没搞错吧?咱这请柬,真能递进去?”
“闭嘴!老大让送,你就送!”
黄毛横他一眼,自己手心也冒汗,但面上硬撑:“咱老大什么人?认识丁青,有啥稀奇?”
铁头没吭声,只是把手里那份烫金请柬攥得更紧了些。
申银珍做事从不拖沓。确认周智真要请丁青和李子成后,当场就备好请柬,派这三人来跑一趟。
三人整了整衣领,硬着头皮走到前台。
“找谁?”
前台小姐抬眼一笑,职业又疏离。
“找……找丁青哥、李子成哥。”
黄毛舌头打结,声音有点虚:“我们、我们是来送请柬的。”
“送请柬?”小姐眉头微蹙,“丁青社长日程很满,你们预约过吗?”
“啊?预约?”
高永万一愣,立马接话:“我们老大是申银珍,她让我们来的!”
“申银珍?”
小姐皱眉,认真回想了几秒,摇头:“没听过。上面也没交代。”
她伸手:“请柬能给我看看吗?我得先报上去。”
铁头赶紧递过去。
小姐一扫封面名字,立刻抄起内线电话,把周智和申银珍的名字报了上去,问要不要收。
不到半分钟,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一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快步走出来……丁青身边最常露面的小弟。
“请柬呢?送信的人在哪儿?”
他边走边扫视前台旁三人,眼神利得很。
……
顶层办公室里,丁青和李子成正靠在沙发上,茶几上摊着几份地图和文件。
石东那边的邀约迫在眉睫,两人刚推演完第三套应对方案,空气还绷着股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