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轰……!!!”
爆胎声炸开,紧接着是刺耳的刹车尖叫、金属撕裂的锐响。
高速行驶的车轮一旦失衡,方向盘瞬间发飘。
那辆车猛地甩尾,撞向路基,整辆车腾空而起,直直砸进下方水渠……
“咚!”一声闷响,水花四溅。
司机本能地猛踩刹车,可车速太快,又恰巧左前、左后两条轮胎同时爆裂。
车身猛地一歪,直接冲出路面,狠狠撞上水渠边的水泥护壁,随即侧翻入水。
挡风玻璃“哗啦”碎裂,渠水立刻从破口灌进来。
刚才那记猛烈撞击,把车上的人全掀懵了……有的当场昏死,有的天旋地转,有的肋骨不知断了几根。谁也顾不上自救,更别提反应。
水很快漫过车顶,车子沉了下去。
申银珍的老大最倒霉。
他坐在后排靠窗位置,安全带都没系。
车子失控冲向水渠那一瞬,司机急刹,他整个人被惯性往前猛甩,额头先撞碎玻璃,脑袋抢在车身之前磕在水泥沿上;紧跟着车身撞上来,又把他裹进水里。
别说这儿荒郊野外没人,就算真有人看见,也没救的必要了。
托尔和天养生确认现场没活口后,拨了个急救电话,掉头就走,顺手把情况报给了周智。
申银珍怎么也不会想到……
一个新婚夜过去,南蛮社团彻底没了;
她那位正在国外度假的老板,再也不会踏进香江半步。
……
申银珍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
熟悉的天花板映入眼帘,她愣了几秒,才缓过神来。
窗帘缝漏进一缕光,在地板上晃出细碎的影子。
空气里还浮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儿……陌生,又烫得人耳根发麻。
她刚想撑起身,腰腹突然一阵钻心的酸胀,腿根也像被抽了筋,软得打颤。
这感觉太不对劲了……平时翻三栋楼都不喘气的申银珍,此刻连抬手都费劲,骨头缝里像塞满了沙子,又沉又钝。
她试了试,刚支起上半身,倒抽一口冷气,“嘶”地缩回去,脸色霎时白了一层。
记忆一下子涌上来:
姐姐那个电话,语气里全是盼着她安稳下来的温柔;
她挂了电话,什么别扭、什么顾虑,全抛脑后;
然后……就彻底失了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