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参会的几家,还真有比不上咱们北大门的,更别说嫂子那边了。”
申银珍迟疑片刻,轻轻点了下头:“那就……麻烦丁青兄弟了。”
李子成没吭声,只抬眼看了下周智,目光沉了沉。
他不信周智真只是想让她去“认个脸”。
这趟水,怕是早被他盯上了。
……
茶楼门口,车子平稳汇入车流。
申银珍一身黑西装斜倚在后座,目光静而冷,落在窗外飞逝的街景上。
手指无意识蜷紧又松开,指尖微凉,透着藏不住的焦灼。
她满脑子想的,根本不是刚才那场会。
是周智昨天那句:“今天开始,给姐姐做下一阶段治疗……这次,能根治。”
车一停稳,她推门就下。
反手扣住周智手腕,低着头快步往单元楼里走。
力道重,步子急,平日里那副疏离冷硬的壳子,全被这股按捺不住的急切冲得七零八落。
“这么急?”
周智被拽得一个趔趄,笑着打趣:“早上出门不才说过?这才出去多久,又惦记上了?”
“你姐可在家呢……不怕她听见?”
申银珍耳根一热,脸上却绷得更紧,一个字不答,只攥着他腕子的手纹丝不动,脚步半点没缓。
周智瞧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微扬,由着她拽着往楼上走。
开门进屋,姐姐正坐在客厅看书,听见动静抬头一笑:“回来啦?刚洗好水果,歇会儿吃点。”
申银珍肩线这才松了松,手也慢慢松开。
“嗯,办妥了。”她应着,边问:“姐,今天感觉怎么样?没哪儿不对吧?”
话音未落,人已走到沙发前,在姐姐对面坐下。
“挺好的。”姐姐合上书,笑得温软,“现在走路、吃饭、睡觉,都跟以前没病时一样。”
“那就好。”
申银珍呼出一口气,侧过脸看向周智。
周智刚坐下,随手摘了颗葡萄,指尖还沾着水珠,正往嘴边送。
见她目光直勾勾钉过来,抬眼一瞥,又朝姐姐那边努了努下巴,眉梢轻挑,意思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