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发自內心的、带著无尽讽刺和怜悯的笑声。
“哈哈哈……”
这笑声不大,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所有的叫囂和威胁,带著一种奇特的魔力,让所有人的心都跟著莫名一紧。
笑声渐歇。
何援朝的目光如同两把淬火的利刃,缓缓扫过易中海、贾张氏、傻柱、许大茂,
最后,带著一种洞穿一切的瞭然,定格在贾家那扇紧闭的、糊著破报纸的窗户上。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我缺吃的?”
他像是自问,又像是质问所有人。
“三大爷,”
何援朝目光转向焦急的阎埠贵,“麻烦您告诉大家,我前些日子钓的鱼,醃的腊肉,还有没吃完的吧?”
阎埠贵一愣,隨即反应过来,立刻大声道:“有!当然有!
援朝屋里掛著的腊鱼腊肉,少说还有十几斤!那香味,隔著门都闻得到!他怎么可能缺一口吃的去偷鸡?”
“哼!”
许大茂嗤之以鼻,“谁知道那鱼那肉是不是也是偷来的?说不定就是赃款买的!”
“放屁!”
阎解成怒骂,“你他妈……”
何援朝抬手,止住了阎解成的话。
他看都没看许大茂,目光依旧牢牢锁著贾家的窗户,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带著一种近乎残忍的篤定,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我何援朝,五级钳工,月工资五十三块五!钓鱼能手,隔三差五就有收穫!
家里鱼肉不缺,更认识清北教授,一幅字能让国学泰斗倾家荡產来求购!”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凛然的质问,如同惊雷般轰向贾张氏:
“我会看得上许大茂那只下不出金蛋的瘟鸡?!”
“倒是你,贾张氏!”
何援朝猛地抬手,食指如同標枪,直直指向脸色骤然一变的老虔婆!
“你贾家!
棒子麵糊糊都喝不起了吧?棒梗摔断了腿,正是需要油水补身体的时候吧?你孙子棒梗,手脚不乾净,那可是有『前科的!
全院谁不知道?!”
“你血口喷人!!”
贾张氏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跳著脚尖叫起来,那张老脸因为极度的愤怒和一丝被戳破心事的惊慌而扭曲变形!
“你个挨千刀的绝户!烂了舌头的畜生!
你敢污衊我大孙子?!我跟你拼了!”
她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被秦淮茹死死抱住。
秦淮茹也脸色煞白,对著何援朝喊道:“何援朝!你太过分了!棒梗还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