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为定!我何援朝,应下了!如果我问不出,赔贾张氏两百块!
如果我问出来了,证明是棒梗偷鸡栽赃,那么……”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寒冰,一一扫过易中海、刘海中、贾张氏、傻柱、许大茂:
“许大茂的鸡钱,由贾家赔偿!贾张氏、棒梗,当眾向我磕头认错!
易忠海、刘海中,你们两位管事大爷,是非不分,带头侵犯民宅,污我清白,同样当眾鞠躬道歉!
並且,引咎辞去管事大爷职务!从此不得干涉院內私事!”
“你敢?!”
易中海脸色瞬间铁青!
又是引咎辞职!
这简直是要他的命!
“怎么?一大爷刚才不是口口声声公平公正吗?现在怕了?”
何援朝嗤笑一声。
“答应他!一大爷!怕什么?!”
傻柱立刻吼道,“棒梗是好孩子!绝不可能认!让这绝户输得倾家荡產!”
“对!答应他!”
贾张氏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仿佛那两百块已经到手,
“我老婆子今天就看著你怎么死!棒梗!棒梗!
我的好孙子!快出来!让这绝户看看你的清白!”
贾张氏的叫嚷声中,贾家那扇破门帘子被猛地掀开。
棒梗拄著一根简易的木拐,那条打著厚厚石膏的腿拖在地上,被秦淮茹半搀半扶地挪了出来。
小傢伙脸上还残留著刚才啃鸡腿的油光,此刻却努力装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倔强又愤怒的模样。
贾张氏立刻扑过去,一把搂住棒梗,乾嚎著:
“我的乖孙啊!你受苦了!腿还疼不疼?这挨千刀的绝户污衊你偷鸡啊!
你可要爭气!打死都不能认!奶奶相信你是清白的!”
她一边嚎,一边借著身体的掩护,那只枯瘦如鸡爪的手,狠狠地、隱蔽地在棒梗胳膊內侧最嫩的软肉上,死命地拧了一把!
指甲都陷了进去!
“嗷!”
棒梗疼得差点叫出声,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他立刻明白了奶奶的意思——打死不能认!
认了別说鸡腿,屁股都得开花!
认了,那两百块就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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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累哇~
写的这么差劲吗……每天几块钱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