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找出那张脸。”
沈十六说。
“先问林霜月。”
顾长清道。
沈十六看他:“她会说?”
“不会。”
“看她怎么不说,也能得到东西。”
车队停下短暂休整时,林霜月的囚车被围上黑布。
顾长清带着柳如是走进警戒圈,沈十六和宇文宁在旁听问。
顾长清在囚车外摆了把椅子,坐下后先让人送来一壶热茶。
林霜月看着他:“你来审我,还是来喝茶?”
“路上冷,喝口热的。”
“给我一杯。”
“囚犯没这个待遇。”
“顾大人官升得快,架子也大了。”
“你若早点落网,还能赶上我没架子的时候。”
林霜月轻笑了一声:“想问什么?”
“鬼面交代了一张面具。”
她的目光在顾长清脸上停了一会儿:“他交代了很多事,你问的是哪张?”
“你的脸。”
“我的脸就在这里。”
“年长十岁,眉尾有伤,鼻梁略高。”
“听起来不算难看。”
顾长清端起茶杯:“给谁了?”
“烧了。”
“在哪烧的?”
“记不清了。”
“什么时辰?”
“记不清。”
“谁在场?”
“没人。”
“用什么火?”
林霜月看着他:“顾长清,你想从我的回答里找矛盾?”
“我不需要找。”
“你已经告诉我,那张脸还在。”
宇文宁略微皱眉。
她没看出林霜月刚才露了什么破绽。
林霜月也问:“凭什么?”
“你说烧了。”
“这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