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发生在眼前,还能有什么没看见的。
梁烟烟和阿透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谢雨臣带着那两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变出来的假货上车,然后离开。
“我们走吧。”梁烟烟收回视线说道:“不管其他人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又有没有受到我们这里的影响,都只能先去把二楼那个东西给解决了才能出去弄清楚其他事情。”
这次,她的提议阿透没有再有任何反对。
如果说黑眼镜无法看见她们,以及那个长条形东西的诡异让她只是产生了心理上的恐惧的话。
那刚刚看到的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裂嘴朝着她笑的样子,让阿透已经在生理层面上开始恐惧,用这种视角来看自己的脸,甚至让她有些犯恶心。
她明白逃避对于现在的她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或者说,其实现在的她们根本就没有逃避这个选项。
就像梁烟烟说的,无论她们走到哪里,或许都只是原地踏步,又或许最后还是会回到她家里。
既然如此,不如主动回去直面二楼的那个东西。
至少从之前梁烟烟与那东西都短暂接触里可以看出来,它并不是不可触碰和无敌的。
两人小心翼翼的重新回到了阿透的家里。
阿透将梁烟烟放在沙发上,她看向二楼,什么都没有,至少现在看来楼梯的方向十分安静。
整个房间里的灯都熄灭了,唯一的光源还是从对面黑眼镜所在的房间窗户里透出来的光。
梁烟烟坐在沙发里,脱掉了外面的衣服,用手机的光检查刚刚从二楼摔下来的伤。
肋骨处凹陷下去一块,如果再次遭到撞击,或者因为剧烈的动作导致移位,这断掉的肋骨很有可能会直接插进肺里。
虽然对于这个结果早有准备,但证实之后,对于现在的她们来说实在是不算什么好消息。
毕竟,在她们两个人中,如果说一定要有一个能去解决二楼的那个东西,也只可能是梁烟烟自己。
她抬头询问坐在旁边的阿透:“你家里有止痛药吗?”
后者愣了一瞬道:“可能已经过期了。”
“嘶……”她有些好奇,语气中还带着些许苦中作乐的调侃:“你从来不痛经吗?”
“到也不是,但也就痛一两天,忍忍就过去了,不是痛的什么都做不了那种。”
“那也行,先拿给我。”
阿透有些犹豫,再次提醒道:“过期了的。”
“我两只耳朵都听到了。”梁烟烟朝她伸手:“但现在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她顿了顿又说道:“或者你上去跟那东西大战三百回合?”
听见这话,阿透立刻摆正了姿势严肃道:“我去给你拿药。”
止痛药很快就起了效果,梁烟烟也如她所说那样药效开始发作之后,就上了二楼跟那东西来了场世纪大战。
然后以梁烟烟略胜一筹结束了这场战斗,而爆炸声也就是在她上去对付那东西的时候弄出来的。
*
“等会儿!”听到这里贺舟没忍住把正打算喝口酒继续讲故事的黑眼镜给摁下去了。
后者一脸茫然的看着他:“怎么了?”
“还怎么了,最重要的部分呢?”贺舟看着对方无语道:“那个叫梁烟烟的,是怎么把那条人给弄死的?
如果一开始就有这本事,那她们跑什么?但如果一开始就没这本事,那她第二次上去的时候难不成就突然基因变异了?”
黑眼镜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样:“你也听出来了,这段经历完全是后来那姑娘口述出来的,实际上我并没有亲眼见过。
而第二次上楼跟那东西扯皮的时候那俩姑娘都没有细说,所以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确实,这段故事中,在阿透和梁烟烟的视角里,无论是一直都在的黑眼镜,还是后面才出现的谢雨臣,她们都只仅仅能看见。
但完全无法沟通,像是两个不同的空间,因为一些巧合重叠在了一起,而这两个空间中的人和事都无法互相干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