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张海碦大概是观察无邪的原因,所以一些小动作跟无邪有些雷同。
贺舟坐在沙发上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这人大概憋着坏。
不过作为一个重伤,还是内伤重伤的伤员,他一点也不担心对方会冲着他来,肯定是要收拾张海楼这个倒霉蛋。
不过贺舟也不怕张海碦冲着他来,要是今天张海碦真的冲着他来,那他立刻就给无邪打电话告状。
‘说什么好呢?’贺舟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摩挲着,脑海里念头转得飞快:‘就说我兢兢业业的在海外张家帮张海碦做事,嗯……
为了小哥出来而努力着,却被张海碦压榨,连饭都吃不饱。
哦对了,觉也睡不好,还要被张海楼当成挡箭牌,这日子真是过不下去了,海外张家不把他当人看。’
想到这里,他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抬眼就对上对面坐着的张海楼那张苦瓜脸,连忙收敛表情。
虽然贺舟是不怎么在乎张海楼的死活吧,但是这种时候还笑出声也确实有点不礼貌了。
他还是一个非常礼貌的人的,不可以落井下石的太明显。
张海楼自然没有漏看刚刚贺舟眼底瞬间泛起的笑意,但是把锅甩给对方这种事他做不到。
当然,并不是因为什么两人一起花张海碦钱的‘战友情’。
张海楼只是单纯的发现这个锅甩不出去,是字面意义上的‘做不到’,因为贺舟对港城显然不了解,就算他说是贺舟带着他去的,张海碦也不会相信。
他闭了闭眼睛,脸上仿佛浮现起壮士断腕,仿佛下一秒就要唱‘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表情,随后开口道:“我就是……饿了……”
“嗯。”张海碦靠在沙发不疾不徐的开口,仿佛张海楼的话他都全盘相信一样:“从城南吃到城北,看得出来确实饿了。”
贺舟抹了把脸,遮住了脸上不受控制的肌肉群。
张海楼噎了一下,港城就这么大点的地方,就算是从城南吃到城北也不算什么吧。
不过这话他显然没敢直接说,随后非常有眼力见的把外带回来的奶茶递给张海碦:“你看我还给你带了喝的。”
张海碦偏头看向他:“那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百忙之中还能想起我?”
“不不不,这哪儿能啊,我是这种人吗!”张海楼拿起吸管,啪的一声,吸管穿透了塑封奶茶的塑料:“来尝尝,这家包正宗。”
张海碦看了他一眼,接过奶茶却没有喝:“今天谁跟我说去吃个晚饭回来继续处理事情?”
张海楼很想说他确实只是出去吃了个晚饭来着,不过求生欲显然战胜了喜欢口嗨的性格:“哎呀,我这不是想着,咱们阿贺难得来一趟,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东道主,该好好带他出去逛逛嘛,结果一不小心……时间就稍微有一点点晚了。”
贺舟:“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