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种符文终于被啃碎,一道微弱的意识从符文中传出,带着一丝惊讶与……期待?
“混沌圣体,有点意思……”
那道意识在消散前,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我在帝鸿城等你。”
“殿主!救我——!”
阴魂护法最后的惨叫声在虫潮中戛然而止。
当噬魂虫散去时,原地只剩下一具被啃得干干净净的白骨,连一丝魂气都没剩下。
张浩屈指一弹,阴空间展开,将白骨吸了进去。
几乎在同时,一股比血煞更精纯的魂力在阴空间内炸开,经过混沌之力的提纯,三成的能量顺着通道涌入阳空间,如暖流般淌过四肢百骸,最终汇入丹田。
“轰——”
炼虚四层的壁垒被这股能量冲击得摇摇欲坠,灵力在丹田内奔腾咆哮,只差最后一丝力气,就能冲破五层的关卡。
张浩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虽然没能突破到炼虚五层,但四层巅峰的修为,对付剩下的骨幽护法,已是绰绰有余。
他抬头望向城北的方向,那里的魂力波动依旧剧烈,显然骨幽还在疯狂攻击最后一座阵眼。
“最后一个。”
张浩的声音在夜风中飘散,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展开身形,朝着城北疾驰而去,黑袍
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如同死神的镰刀,正准备收割最后一个猎物。
观星台上,洛清寒看着那道远去的身影,星杖上的星辉与天上的星辰交相辉映。
她突然觉得,这个看似年轻的少年,肩上仿佛扛着整个修仙界的希望。
公输策捡起地上的老花镜,擦了擦镜片上的灰尘,重新戴上。
他望着城北的方向,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观星台的星辉渐渐平稳,公输策捻着胡须,目光落在星盘上那道代表骨幽的光点上,指尖轻轻敲击着盘面:
“如今血煞、阴魂已死,魂殿护法就剩骨幽和那个藏头露尾的分殿主了。”
他侧头看向洛清寒,星盘上的光点闪烁不定,“就看张小子能不能一鼓作气,解决掉这最后两个麻烦。”
洛清寒望着城北的方向,那里的魂力波动带着浓郁的死气,像一块浸在墨汁里的冰:
“骨幽修的是死灵之道,最擅长用尸骸和亡魂布阵,比血煞阴狠,比阴魂难缠。”
公输策叹了口气,羽扇在掌心敲出轻响:“是啊,这老鬼修行了五百年,光是囤积的魂骨就够填满半个万魂山。
血煞靠蛮力,阴魂靠隐匿,他却能驱万骨为兵,召亡魂为将——
难缠得很。”
两人说话间,星辰城外的山丘上,骨幽护法正站在一棵枯死的老槐树下。
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袍,袍子下摆绣满了黑色的骨纹,手里拄着一根白骨凝成的拐杖,杖头雕刻着一个狞笑的骷髅头。
刚才血煞被斩、阴魂被噬的画面,他看得一清二楚。
血煞的血煞魔功何等霸道,却被那小子的混沌剑意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阴魂的虚实秘术堪称无解,竟被一群虫子啃得魂飞魄散……
骨幽枯瘦的手指攥紧了拐杖,骷髅头杖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修的是死灵道,见惯了生死,本不该为这点阵仗动容。
可张浩那双眼能看透本源的眼睛,那柄能吞噬魂力的魔剑,还有那些连虚无魂体都能啃食的虫子……
每一样都像是专门为克制魂殿功法而生。
“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