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紧张和欣喜到无以复加的幸福感,却又是那么得真实。
江瑾言激动地伸出伸出手。
就在厉慎行即将为她戴上戒指的一瞬间。
大厅内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怎么回事?”
大家纷纷疑惑。
这游艇可是厉慎行的,今天除了工作人员,专供他们自己人在邮轮上为江瑾言庆生。
按理来说,上面的人不多,不该出这么低级的意外啊。
难道是厉慎行安排得什么特别节目?
“别怕,抓紧我。”厉慎行抓紧她的手。
“嗯。”江瑾言丝毫不慌。
因为,这个男人在她身边。
只是,黑暗中另一只持着刀的手,朝厉慎行的手臂砍去。
厉慎行吃痛地闷哼一声。
“你怎么了?”江瑾言被他这只手握着,察觉了不对劲。
明显感觉到前面有什么人,警惕地喊出声,“你是谁!”
黑暗中的人不说话,一把拽着江瑾言另一只手,试图强行拽开他们。
“阿言,不要松手。”
“嗯。”
江瑾言拼命握紧厉慎行的手,拼命挣脱着另一只陌生的手。
可那只手上好像涂了强力胶一般,紧紧地黏住了她的手。
厉慎行另一只手按下手中的开关。
江瑾言脖颈间的项链上,突然发出明亮的光圈。
这一刻,拉住她手的陌生人,无处遁形。
“陆羽舟,你果然出现了!”
“厉慎行,你真够卑鄙,居然利用女人来算计我!”
陆羽舟扯开伪装成工作人员的人皮。面具,满脸嘲讽。
厉慎行冷嗤:“不过是防了一手,你还不配老子大费周章地算计。”
江瑾言先是一惊,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厉慎行被砍得鲜血直流的手臂上,“慎行,你手臂受伤了!”
“我没事,不要松开!”他这么说着。
神情里像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手却死死攥紧她的手。
苏卿澜和秦邵城他们冲过来,试图把陆羽舟制服。
但陆羽舟一刀架在江瑾言的脖子上,“都别过来!厉慎行,我这刀上涂了剧毒,见血封喉!”
“什么!”江瑾言的脸色瞬间煞白。
在项链发出的光亮照明下,依稀可见厉慎行胳膊上冒出的鲜血,变成了黑紫色。
他的脸色更是。。。。。。
“所以,厉慎行,是放我和她走,还是我们三个一起死在这里,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