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对秦淮茹的去处了如指掌,所以没什么感到意外的。冉秋叶以前当过棒梗的小学老师,跟秦淮茹也打过几次交道,这会儿皱着眉头,满脸都是想不通的样子。她开口问道:“要是真的是秦淮茹的话,她怎么不回四合院呢?棒梗自己都还是个半大孩子啊。他连自己都照顾不明白,怎么可能把两个妹妹照顾得好好的呢?这根本就说不通啊。”于海棠也点了点头,附和着说道:“是啊,秦淮茹那么疼孩子,怎么可能丢下他们不管呢。她要是真的过上了好日子,肯定早就把孩子们都接走了,哪里会留他们在这里受苦啊。”“我看许大茂就是看花眼了,秦淮茹怎么可能认识开小轿车的人呢。她以前在厂里也就是个普通工人,认识的都是些工人阶级,哪里会认识什么大人物啊。”许大茂一听这话立马就急了,梗着脖子大声反驳道:“秦淮茹那张脸在人堆里都算拔尖的。我怎么可能认错人呢!我今天看得清清楚楚,绝对就是她,一点都不带差的。再说了,当初柱爷十六岁就一个人拉扯着雨水长大,什么苦没吃过啊,不也过来了吗,棒梗这小子也就比那时候的柱爷小两岁,心眼子长得跟蜂窝煤似的,可别拿他当小孩子看。他比谁都精,什么事情都懂,照顾小当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你们就别瞎操心了。许大茂他认错谁也不可能认错秦淮茹啊,两人可是探讨过无数次怎么买卖馒头的。许大茂心里暗自嘀咕,别说只是看个侧脸,就算是把他跟一堆女人关在乌漆嘛黑的小仓库里,他都能凭着感觉准确无误地摸到秦淮茹。于海棠依旧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说道:“秦淮茹就算长得再好看,那也已经三十多岁了,还生过三个孩子,早就不是小姑娘了。能开得起小轿车的人,身份地位肯定不一般,怎么可能看得上秦淮茹这样的女人呢。难道这四九城里那么多大姑娘小媳妇,还比不上一个生过三个孩子的寡妇吗?而且秦淮茹以前在厂里勾三搭四的烂名声,谁没听说过啊,我反正是一点都不信,那些大人物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啊,怎么可能会看上秦淮茹呢,这也太离谱了吧。再说了,秦淮茹要是真的过上了好日子,怎么可能放着棒梗他们几个孩子不管呢,她以前可是把孩子们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怎么可能说丢下就丢下呢,这不符合她的性子。我看你肯定是看错人了,说不定只是长得有点像而已,你就误以为是秦淮茹了。你也不想想,秦淮茹要是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早就过上好日子了,还用等到现在吗。”许大茂被于海棠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心里也清楚,秦淮茹别的不说,顾家这一点确实是没话说的,谁都挑不出毛病。就算是被贾张氏年复一年地磋磨,她也从来没想过抛下几个孩子回农村改嫁,不管日子过得有多苦,她都一直咬牙坚持着。所以于海棠说的这些话,他还真的没办法反驳,他总不能说,他跟秦淮茹以前有过一腿,所以对她特别熟悉,绝对不会认错人吧。于是他只能悻悻地嘟囔道:“可能是我真的看错了吧,但那个侧脸真的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何雨柱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许大茂说的没错,那个人肯定就是秦淮茹。只是秦淮茹的死活跟他也没有什么关系了,他现在只想跟冉秋叶好好过日子,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就行了,别的事情他都不想管,当然前提是别舞到他的面前。而此时此刻,正坐在小轿车后座上的秦淮茹,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她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不断向后飞速撤去的风景,不知不觉间就掉下了两滴眼泪。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活得这么没有尊严,这么憋屈。开车的是那二,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他的余光从后视镜里瞥见了秦淮茹哭哭啼啼的样子,立马就冷下了脸,心里很是不耐烦。他最讨厌女人哭哭啼啼的了,尤其是秦淮茹这种,明明自己就是个玩物,还整天装可怜。他立马就语气冰冷地出言提醒道:“今天要见的可都是重要的客人,身份都不一般,你要是一直这么哭丧着脸,惹得那些客人不高兴了,那爷可绝对不会轻饶了你。你最好给我收起你那副鬼样子,你现在过的日子,不知道比多少人强。有吃有喝,穿金戴银,不用干活,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别不知好歹,给自己找麻烦。”秦淮茹听了那二的话,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愤恨,但很快就被她很好地掩饰过去了。她原本以为,只要伺候好那爷那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枪蜡头就够了,可谁知道现在居然混得跟个交际花似的,隔三差五就被那爷送到各种地方去陪不同的男人。今天更是过分,居然要把她送到一处高档的私人场所,供好几个男人一起玩乐。她心里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把那爷和那二都碎尸万段,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她现在就是那爷手里的一个玩物,那爷想把她怎么样,就能把她怎么样,她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秦淮茹不是没想过反抗,可不用那爷亲自威胁,玉巧就已经跟她说得明明白白了。那爷看上的人,是绝对跑不掉的,除非她想要一家人都在阴曹地府相会。玉巧还跟她说了好几个逃跑的人的下场,那些人最后都死得很惨,连家人都跟着遭殃。秦淮茹不想死,她比任何人都想好好活着,而且还要活得比所有人都好,比四合院里的所有人都好。不然当初在轧钢厂的时候,她也不会为了几口吃的,就放下脸面跟别人钻小仓库了。可现在日子过得跟个提线木偶似的,一点自由都没有,这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想要的是别人都羡慕她,都巴结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人当作玩物一样送来送去。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愤恨和委屈,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