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领命而去。
玉当也说,“大家先坐,我去看看赵嫂子准备的怎么样了。”
大家微笑着答应一声。
李军长佩服的竖起大拇指,“建国,你家这俩丫头牛啊!
咋这么稀罕人呢?”
蔚建国傲娇的挑眉,低调的显摆,很欠揍的说,“一般一般,全国第三。”
谷政委伸腿空踢他一下,“看把你得瑟的!”
姐妹俩准备的很快,半个小时以后,蔚蓝来请祁新艳。
祁新艳满面喜色的跟着蔚蓝走了。
李军长看着妻子的背影,真诚的说,“建国,新艳跟着我吃了不少苦。
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
我父母早逝,爷爷奶奶把我养大,到老了,床前尽孝的是新艳。
咱们那个时候很苦,除了出任务,还是出任务,在家的时候少得可怜。
我们俩都没有兄弟姐妹帮衬,家里家外的全靠着她一个人操持。
爷爷奶奶虽然身体不好,可在她的细心照顾下,都是八十多岁才走的。
她替我尽孝,替我尽责,自己累了一身的病。
蔚蓝和蔚晴把她的病治好了,我老李感激她们一辈子。”
蔚建国也感同身受,“啥感谢不感谢的,我家这俩可不图感谢。
她们知道我们的不容易。
进师门更聆听了师父的教诲,身为医者,治病救人,天经地义。
咱们那个时候,谁家容易啊?
哪个人不是抛头颅洒热血拼出来的?
军长,你说得对,这辈子,我们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
愧对的永远是家人。”
谷政委也感慨,“我们选择了这个行业,身不由己,忠孝难两全,由来如此。”
大家正说着,东厢房的电话响了。
蔚建国顺手接起来,电话是文力打的。
“七舅舅,我找我姐。”
蔚建国说,“要紧事吗?你姐和晴晴在忙,一会儿说行不行?”
文力停顿一秒钟,说道,“七舅舅,要不跟你说吧,你告诉姐姐也一样。
我在家整理录音,发现一段对话不正常,我又拿不准,就想跟姐姐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