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石板,”刘慕的目光扫过前方,“在不停地移动和组合,像是一块巨大的拼图。只有在某个特定时刻,它们才会拼出一条完整的路。”
白姵蓉看着那些移动的石板,忽然明白了。
“所以我们要等?”
“要等。”他说,“也要看。”
他们站在一块相对稳定的石板上,看着前方的石板在黑暗中缓慢地移动、交错、重组。有的石板升起来,有的降下去,有的旋转着改变方向,像是某种古老而精密的钟表结构。
白姵蓉看了一会儿,渐渐发现了规律。那些移动的石板,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拼成一条完整的路径,通向某个方向,但那条路径持续的时间很短,很快就会再次被打散。
“每次拼出来的路都不一样。”她说。
“嗯。”
“如果我们走错了……”
“会掉下去。”
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白姵蓉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
“你是在安慰我吗?”她转头看他,“说得这么轻松?”
刘慕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你要听不轻松的版本吗?”
“不用了不用了,”她连忙摆手,“这样挺好。”
她转过头,重新看向那些移动的石板。幽蓝色的光芒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像是某种沉默的呼吸。
等了一会儿,前方的石板再次拼成了一条完整的路径。这条路径比之前的都长,弯弯曲曲地延伸向远方,看不到尽头。
“走吗?”她问。
刘慕没有立刻回答。他盯着那条路径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掌心朝上,递到她面前。
“走。”
白姵蓉愣了一下,看着他的手。
他的手指修长,掌心干燥温热,在幽蓝的微光中泛着淡淡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