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佳,你第一次参赛紧张时我们四个也打了一次这样的颜料大战,浪费了不少颜料还洗了两天地板呢!”
“是啊!那幅画是我梦想的起点,现在也成了梦想的终点!”
杨佳开始拿起拖把、水桶,抹布,清理起了室内。
暖色的灯光下,脸上仍粘着颜料的她在奉风眼中却是那么坚强,美丽。
“你想考英国的那什么皇家美术学院,遇到难题了?”
“当初那个英国油画大师不是力排众议让那幅《朋友与梦想》得了金奖吗?”
杨佳奋力将拖把插入水桶,手拄木棍抵住下巴。
“约克老师和你说了一样的话,我的画从进入高三后技法成熟了却变得无趣了!”
“她要我再画一幅有趣的画给她,作为她说明学校领导特招我入学的依据!”
奉风挤干了抹布,擦起了沾上颜料的玻璃画框。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你陷入瓶颈多久了!”
“两个月前吧!”,杨佳说完肩膀放松、拖起了地。
她拎着桶走出门准备换水,却见到了放在窗台的夜宵塑料袋。
“真傻啊!小妹!”,杨佳换了水又一次接水回室内清洁。
胡闹五分钟,两人却花了两个小时才收拾干净。
杨佳从门侧拎出了夜宵,晃了下走向了奉风。
“我妹妹送的夜宵,你敢吃吗?”
奉风双手插腰,环顾干净的美术室,侧了下头。
两人坐在并排的椅子上,吃着冷了的夜宵。
“你怎么看我妹妹,不要找理由,借口!她一直喜欢着你,全校师生都知道!”
奉风低头看向了手腕上的空门腕表。
王玉白的话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我父母进了太阳谷,没几年就得癌症死了。
曾牛慈祥的笑容,上楼时疲惫的身影又冒了出来。
“我如今有太多东西要背负,不适合谈恋爱!”
“是吗?”,杨佳讽笑着收拾起了吃完的饭盒。
“你这个天才的梦想也败给了现实吗?真可笑!脱吧!”
奉风叼着鸡腿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叫你脱衣服当模特!你不是要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