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风伸手抓紧了腰间王白玉的手,小声解释:“睡了一晚什么也没干?那天我累得要死!”
“呵呵!”,王白玉挣扎着手、挣开了奉风!
“我出去了,你和“孩她妈”好好“亲近亲近”吧!”
王白玉起身,盯着奉风哼了声,摔门离开了。
奉风知道王白玉一半是演的另一半是真生气了,等下不知道要怎么收拾他。
“水原千鹤子,坐到我身边,背对我脱了上衣!”
和室中巫女服长发的少女理着身前的头发,脫着自己的上衣露出了自己雪白的肌肤。
奉风见到水原千鹤子的玉背,胸衣带和脊背下端的几个红疹,拿出了自己的银针盒。
“好疼”,水原千鹤子呻吟一声,默默流下了眼泪。
“大人,我怀了孩子,请让我换个方式侍奉您吧!”
奉风手中银针轻捻笑道:“水原千鹤子,你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的?你想要个什么样的丈夫!”
水原千鹤子理着自己胸口的长发,知道自己误会了奉风,奉风是在用华夏中医治疗她背上的红疹。
“大人,您就是我的丈夫!”,水原千鹤子说完低头破涕为笑。
“如果,你还在岛国,你会选一个什么样的人做丈夫!绝不是我这样的人吧!”,奉风收了银针。
水原千鹤子转过身,看着白发的奉风认真道:“我想要一个和您一样但没这么有权势的人!”
“我们可以一起去工作,早上你出门时互相道路上小心,晚上对视说我回来了!”
“我会尽力而为的,不过你怀了孩子,工作就算了吧!”
水原千鹤子低头,眼中的愧疚和自责,幸福不断冲撞在一起。
王白玉在门外咳了一声,奉风起身打开了门,看到了门口刚站好的王白玉。
她晃了下手中的化妆品道:“我给孩子他妈送些礼物,你一边去!”
奉风笑了下,绕过王白玉,找了个没人的房间坐下。
他盯着腕表,表盘上又一次划出了水原千鹤子的信息。
“傻女孩,刚才我要对你怎么样,你也只会默默忍着吧!那样你的小心计又有什么用?”
奉风目光渐渐燃起了怒火,盯着表盘上水原千鹤子自己都不知道的生平内幕。
她自幼和奶奶生活在一起却不知道自己的母亲也是一个艺伎;她努力学习中文,各种礼仪,努力种地养家却不知道生活费是小岛正一提供的。
小岛正一接她来中国,让她怀上一个人的孩子她还千恩万谢,高兴自己的奶奶有救了。
她自以为自己的小聪明保住了自己的贞洁,却不知道除了她几乎所有人都不在乎她有没有怀了孩子。
“真是个傻女孩,终生都生不了孩子了!我不帮她医治甚至活不过三年!”,奉风哼笑了一声。
“孩他爸是心疼孩他妈了?”,王白玉靠在门口讽问。
奉风身体僵了一下,腰上软肉隐隐作疼。
“我爷爷叫我们马上去见他,你自求多福吧!”,王白玉站直身子晃了下手机。